可要是在這個時候說又懷上了,還真的怕談一時間會接不了。
“兒?”聽到這兩字的時候,談逸澤說到底還是心的。
但生完聿寶寶之後,這男人覺得還是算了。
談逸澤繼續擺手。
“養我怎麼會一樣?沒準我兒比我還懂事,還惹你疼呢?”
可男人一聽,仍舊說:“難道你就不怕,生了個兒跟你爭寵?到時候,我可能隻疼,不疼你了,怎麼辦?”
一句話,便讓剛剛還信誓旦旦的顧念兮,開始陷了新一的天人戰爭中。
要是談逸澤有朝一日真的不疼的話,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要是談逸澤到時候真的隻疼自己的兒,不疼了怎麼辦?
看著因為自己幾句話而陷沉思的人,爽朗的笑聲從自己的薄中溢位:“嗬嗬……”
連自己的兒都要吃醋,看樣子自己在顧念兮心中已經超越了一切了!
隻是他還是小氣的不肯告訴顧念兮,其實隻要是生的,就算是隻小老鼠他都喜歡。因為,那是用自己的生命作為賭注為自己生的孩子。
直到現在,談逸澤都無法忘記那一天生聿寶寶的時候,他推開病房門看到的便是顧念兮橫躺在泊中失去知覺的樣子……
他又怎麼可能,讓再一次冒險呢?
每次想到這的時候,他便會自自覺的將拉進自己的懷中,將抱的更了些。
難得的休假,他們沒有到去瘋玩,隻是安靜的坐在一起談天說地。
“小南……小南!?”
若不是兩窗簾之間因為拉的有些不嚴實,從隙裡冒出來,你沒準還真以為現在是晚上。
尋常人在這樣的房子裡生活上一兩天,都會覺到焦躁不安。
自從那一天親口宣佈談逸南和劉雨佳的婚禮作罷之後,就將自己反鎖在這個房子裡。
不過就算是這樣的病態生活,舒落心仍舊沒有放棄自己腦子裡的控製。
索將電視給關上,遙控給丟在地上之後小跑著來到談逸南的房間。
看到這一幕,舒落心的眉心微皺。
“媽,有什麼事?”
“那什麼……我剛才就想問問,你要不要吃點什麼東西?”
“可是我了!”
談逸南說著將手機放進了口袋裡,便抓起旁邊的外套。
可舒落心總覺,這一切好像隻是假象。
“好吧,我想吃這邊巷子口的麵點,你給媽買點回來吧!對了,順便買點排骨,待會兒我給你熬湯。”
剛剛都已經說了,總不能說不要吧!
說著,談逸南拿了錢包就出門了。
不是喜歡單獨呆在這暗的房間,而是現在真的覺得有些抬不起頭來。
而且,那個人竟然還毀了容,斷了。
但婚禮是阻止了,可現在的舒落心卻不知道該怎麼站在別人的麵前了。更不知道,那些所謂的好姐妹和親戚,都會怎麼看待自己。
可這房子,太空太大了。
真的很害怕,談逸南這一走就不回來,然後將一個人留在這個房子裡。
“我知道了,很快就回來!”說著,談逸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