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發了狠,見到自己辛苦送來的東西就這樣被摔在了地上,這會兒也不客氣的開始砸家裡的東西。
而在這樣的聲響中,人也沒有出半點畏懼的眼神。
逮著什麼,就摔了什麼。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的德行還沒有變。
砸了好一陣,終於在他的麵前的東西都變得麵目全非之後,這男人坐下來休息了。
一點都不想見到這個家的人。
也惶恐不安著,自己建立在這個城市建立的那些關係,都要因為這群人的出現而破裂。
都將東西給砸的麵目全非了,這丫頭竟然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看這房子的裝潢,每一件價值都不菲。
看樣子,這孩子真的飛黃騰達了。
“我可不是開銀行的!”現在給了他錢,也等於給了他找錢的途經。
“好啊你這個臭丫頭,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弄不到錢就要打人,這病還真的沒變。
時間過了那麼久,沒想到這樣的場麵還是照常上演。
突然間,開始後悔自己招惹了談逸澤這樣的魔鬼。
這男人,還真的忒狠了。
眼看,父親都要將掌扇過來了,揚起頭對著他:“你信不信,我現在就保安過來,把你給送進監獄去?”
畢竟是農村來了,聽到要被關在牢裡還是各種忌諱。最終,他揚起的手收了回去。
“老天要是開眼的話,應該先劈你而不是劈我?要不是你,我至於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麼?別人的爸爸是麵的州長,我的爸爸是什麼?是酒鬼,是賭徒!是村裡人人唾棄落魄戶!要不是你,我至於離鄉背井,這樣茍且生的活著麼?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不得你現在就去死……”
而男人也在聽聞這一番話之後,臉沉的不像樣:“我死了你就那麼開心?死丫頭,你越是咒罵我去死,我偏偏不如你的願!不給我錢是吧,我走就是了!”
可就在他即將邁出門檻的時候,他聽到後的人說:“等等!”
“欠的其實也沒有多,不過最近這段時間你哥要娶老婆,咱家的房子需要改裝一下,還有你妹妹要上大學,也需要錢。你看著給吧!”
這麼說著的時候,他的眼珠子一直都盯著劉雨佳掏出的那個支票本。
簌簌的在支票本上寫了一個數,簽了名之後,這人將這支票丟到男人的麵前。
眼看他們都攜家帶口的到這邊來了,要是這個時候真的不給他們錢的話,沒準他們要到找錢了。
這,纔是給錢的目的。
“你真當我是開銀行的?十萬塊已經不了!”其實銀行裡還有錢。
再說了,這些水蛭一樣的親人,你給的多了也無濟於事。他們隻會想著從你的上,榨取更多的錢。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張臉都是猥瑣。
盯著他那一張猥瑣的臉,最終還是低下頭,再度在這支票本上匆匆寫了另一個數,然後塞進了這男人的手裡。
但的瘋狂行為,卻沒有嚇怕麵前的這個男人。
二十萬啊!
“閨,還真的被咱村村口的二劉子說對了,他說我家的閨就是我翻的機會!”接過錢,他一口一個“閨”的喊著,和剛剛罵著“死丫頭”的男人,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