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淩二爺的那種喜,真的就像是刻在蘇悠悠的腦海裡一樣,那是怎麼也忘不掉的。
在蘇悠悠看來,和淩二爺原本就生活在不同的世界裡。
著眼前那片的有些不真實的薰草田,蘇悠悠的角上那苦的弧度,就像是水麵上的漣漪一樣,一點一點的擴大。
當初,將這一片買來的土地都種上薰草,無非是自己的突發奇想,想要博得蘇小妞的好。
這一片土地,對於他淩二爺而言,其實也和蘇小妞一樣承載了他們無數的回憶。
所謂的高價,就是以淩二爺當初買下這土地的十倍或是十倍以上的價錢買下這土地。
但隻要想到自己當初和蘇悠悠在這片薰草田裡的誓言,他發現他真的無法做到。
怎麼可以賣掉呢?
就期待著有一天,他能和蘇悠悠再度手牽手,到這個地方來。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哀傷過後,蘇小妞似乎有些詫異。
“蘇悠悠,還記得這裡是我和你求婚的地方嗎?”他問。
“我們離婚之後,很多商家都想買這塊土地。當年我隻是抱著想要給你種種花種種草買下的,沒想到這一塊地方竟然變了搶手的地方。”他用平淡的再不能平淡的語氣和蘇悠悠說著這一切。
蘇悠悠的回答,不出淩二爺的預料。
他的嗓音,啞啞的。
而蘇悠悠沒有作答,從始至終都保持著安靜,就像是一個忠實的聽眾。
得不到蘇悠悠的回應,淩二爺繼續說著:“我後來想想,也覺得不好。老三已經有了家庭,還有了孩子。要是他有個什麼閃失,該怎麼辦?還有老四和小五,他們現在都結了婚了。我現在將這些人都給帶過去,那有多人為他們心?”
他的嗓音,越來越啞。
什麼行有些棘手?
什麼別人都有了牽掛,他要一個人去?
“淩二……”準備開口,想要說什麼。
“蘇悠悠,你不用說話。我不想用這樣的方式,勉強你答應我什麼。”看著的眼眸,他一字一句鄭重其事的說著:“別人可能不懂我為什麼非去不可,但我相信你一定懂我。談老大是我最好的哥們,我將他當我的親哥看著。小嫂子又是你的姐妹,你說我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遇上危險?”
說完了這些,他的手才送來了蘇悠悠的。
而嗓音,已經乾啞的不像樣。
“我不準你去!”
“你聽到沒有,我不準你去!”
“蘇悠悠,別這樣!這不像是你,你不是說過,我們已經離婚了,我的生死和你已經沒有關繫了嗎?”
“我不管,我不準你去!”淚水,潸然而落的那一刻,蘇悠悠才知道,原來有些東西早已刻在心尖上,本就不可能從你的心底抹去。
雖然離婚了,雖然也對他狠話說絕,可還是自私的不希他出事。
而看到蘇悠悠的掉淚,是淩二爺從沒想到的。
明明已經很久都沒有抱過,可他的姿勢卻是那麼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