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了三年了,他竟然還能無時不刻的想起那個人。
但熊逸自認為,後者不可能。所以他和那個人的可能,僅限於前者……
追上顧念兮的時候,熊逸徑自抓起的手放在自己的臂彎上。
“把手放好一點,我就那麼讓你嫌棄嗎?”
怎麼在顧念兮的麵前,他就那麼沒有存在?
“顧念兮,你能不能別跟盯著仇人一樣,盯著我看!”
看著邊這個穿著一亮片吊帶長,而頭發用一次燙發棒弄妖嬈卷發的顧念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天使,渾上下都有著讓人頭暈目眩的芒。
別看錶麵上長的清純的跟白蓮花似的,可背地裡就是長著犄角的惡魔,跟家的那位簡直就是一個德行,記仇!
可背地裡這貨時不時的假裝不小心踩了他熊逸小爺的腳。
一腳踩下去還不夠,還要假裝站不穩的往後轉了轉,熊逸都覺自己的腳指頭快要報廢了。
昨天帶這個人回去,真的就是他在自找苦吃!
進晚宴的場所,顧念兮第一次發現,原來在這樣看似荒涼的地方,也有著別人不為人知得到華麗地帶。
會所的每一次,做工都是極其考究的。
“騰老大!”
看熊逸這副德行,顧念兮也不難猜出麵前這男人的份。
這人看上去四十來歲,皮保養的不錯,即便到了這個年紀,也十分的高大英俊。
“這位是……”
帶著探究的眼神,讓這個男人的突然變得戾起來。
“這是小兮,我的伴……”
但當他那隻鹹豬爪竟然落在的屁屁上擰了一下,顧念兮差一點就暴跳起來。
想到家的談,顧念兮握拳,最終還是將屁屁上這一掌給記下來。等找到談,看怎麼收拾這混蛋!
而眼下,顧念兮臉上浮現的那抹紅,便屬於後者。
當下,李騰似乎也信了,對熊逸笑說:“年輕的時候玩玩也不是不可以,但要記得做到水過無痕。”
否則,那將是滅頂之災。
“最毒婦人心!”
等到李騰帶著他的手下離開的時候,熊逸這才將落在顧念兮腰上的手鬆開。
“你了我多下,我就要讓你痛多回!”紅撅起,顧念兮又狠狠的朝著男人的腳上踩去。
等到踩得差不多的時候,人這才鬆開了熊逸的腳。
“我真的不明白,談逸澤到底看上你哪一點?”這麼狠毒的人,談逸澤也得了?
“那是我和我老公之間的事,”就是不喜歡別人對他們夫妻間的事指手畫腳的。
鬧歸鬧,熊逸最終還是帶著顧念兮站在了這次晚宴上。
而到這個時間點,也就是晚宴的重頭戲。
惹得,男人賊笑連連。
隻要逮著了機會,熊逸幾乎不會放過任何一次打趣顧念兮的機會,誰讓這個人實在太讓人咬牙切齒了。
“你不會來了這麼久都不知道,今晚這是人家騰老大的兒訂婚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