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聚好散?淩耀,你讓我怎麼好聚好散?我們之間已經當了數十年的夫妻了,難道現在你想要單方麵解除關係,我就必須要聽不?”
揚起高傲的頭顱,繼續和淩耀對峙。
在淩耀看來,現在已經沒有必要經營這段婚姻的必要了。
可不是那種全了別人,讓別人當對野鴛鴦,而苦了自己的那種人。
麵對這樣的淩母,淩耀也開始忍不住抱怨。
明明自己不幸了,卻還要死皮賴臉的拉著別人跟著不不幸。
廢話!
如今,年老衰了,這個男人就想要將一腳給踢開。
“也對,我和你這樣牛頭不對馬,怎麼說都不。反正我今天算是正式通知你了,離婚協議書我已經在上麵蓋好章了,你也早點簽名。然後盡快到律師的手上,早日將程式給辦了。”
不想和繼續這麼乾呆著吵,淩耀拉著沙發上的人起了。
臨走之前,淩耀還不忘丟下這麼一句話:“我勸你早點將離婚協議給簽了。不然,你兒子在公司的地位也不保。你可不要忘記,現在掌握淩氏最大的東權的人,就是我。隻有我,纔有資格決定你兒子的去留!”
不過這一次,倒不是朝著那個人撲過去的。
一到淩耀的邊,淩母手就朝著淩耀的臉上抓。
沒過一下子,淩耀那張原本保養的不錯的俊臉,就被淩母抓出了好幾道釦子。
不過這些,連他自己也分不清這到底是出自自己的,還是淩母上的。
當看到自己的母親手上滿是鮮紅的,而父親的臉上是一大片狼狽的抓痕和漬的時候,淩二爺真的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自己那一刻的心。
但也不是高興。畢竟,哪個當兒的,會看到自己的父母都傷這個德行了還能開心的了的?
“宸兒,你可總算回來了!”
而淩耀在被淩二爺給拉開之後,已經非常自自覺的退回到那個人的邊。現在的淩耀,好像總刻意和他們保持距離,以此來表示自己對那個人的衷心。
“還不是被那個狐貍給弄出來了?可你爸竟然還為了那樣狠毒的人要和我離婚……”
呆在兒子麵前哭訴的,和剛剛在淩父以及那個人那囂張跋扈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聽到那個人竟然用刀子將他母親的手給傷了,淩二爺頗有些不悅的看向站在淩耀邊的人。
“對對對,是你媽自己先要捅別人的,文兒不過是正當防衛,我剛剛都看到了!”怕自己的兒子不相信似的,淩耀趕幫著補充。
其實就算不用淩耀的那一番話,淩二爺也能知道那個人說的是真話。
再度掃了茶幾上給隨意丟擲的離婚協議書,淩二爺也大致的猜到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淩母此刻的狡辯變得有些蒼白無力,聽著這麼說,淩二爺也隻是淡淡的說了聲:“媽,還是先理一下傷口吧!”
先止住,然後再送母親去醫院。
人若有似無的掃了淩二爺一眼,然後對男人說:“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