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你剛剛對我老婆做了什麼?”
而看著這淩二爺聲嘶力竭的喊話,蘇悠悠覺得這淩二爺頗有將事給復雜化的趨勢。
夏建仁不知道是被淩二爺揍的,還是被淩二爺嚇壞的,總之這一刻他的話也有些大舌頭了。
聽著這話淩二爺又狠狠的吼著。
明明是來相親的,怎麼就弄個有夫之婦來了?
同樣的,不隻是賤/人同誌想問這個,連辦案民警也想問這個。
眾人將疑的眼神落在這兩人的上,到底蘇小妞臉皮薄,被人盯著不到一分鐘,就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
原來是已經離婚的?
蘇小妞的一句話解答了大家的疑。
“誤會又怎麼樣?你一天是我淩二爺的老婆,就一輩子都是我的老婆。我怎麼可能任由別人欺負到你的頭頂上來!”
他今天到底是為蘇小妞出頭來的,可為什麼現在看蘇小妞那嫌棄的態度,好像他淩二爺有多麼的拿不出手似的。
不過這樣的一幕,倒是讓淩二爺回憶起當年那場宴會。
那個時候的蘇悠悠,會是什麼樣的心?
說到底,他和蘇悠悠的這場,錯的最離譜的還是自己。
如今他所能做的,也隻是盡量的補救蘇小妞對自己的,看看一切是否還來得及。
不得不承認,這夏建仁還真的夠賤的。
或許在夏建仁的眼裡,人的地位都是由工資的高低決定的。
“媽的,都在你淩二爺的麵前了,還敢跟我撒謊!”
怎麼可能會是欺負人?
拽著男人的領就要往他臉上招呼。
他想在的想法是,最多要是打壞了讓助理來給他結算一下醫藥費。
“你沒有訛我?”
一副準備興師問罪的樣子。
“淩二爺,真的是我打了人。您要是不相信就看一看警察同誌的筆錄好了!”蘇小妞一副當氣甩手掌櫃的樣子。
淩二爺這回有點恨鐵不鋼的樣子。
不過賤/人之所以賤,就在他們總犯賤。
說著,他還賴在了座位上。
“他做了什麼事你要打他?”聽著他的那番話,淩二爺的眸加深了不。隨後,淩二爺又看向了蘇小妞,問了這句。
好吧,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蘇小妞還是照樣不懂得含蓄這兩個字是怎麼寫的。
無奈,賤/人的心腸永遠沒有多寬。
代完這一句之後,淩二爺扯了扯自己的領帶,將它給拽了下來,丟到了蘇小妞的手上,然後指著賤/人同誌的臉說:“你,跟我來!”
蘇小妞對於出現在自己手上的領帶有些不解,特別是看著淩二爺一邊走還一邊挽起袖子的模樣,更是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