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擺在以前最常睡覺的這張大床?
難道是生怕他不知道他搞起了小三,所以才如此大搖大擺麼?
那一刻,淩母手就將擺在窗前的這張照片給掃落在地上……
“老頭子,你不是說好了今晚要陪著我去看演出的麼?”豪宅裡,人歇斯底裡著。
他口中口口聲聲說著“應酬”兩字,可眉中閃爍著的卻是各種喜悅。
錯了!
三年了!
然而男人還以為,能用“應酬”兩個字,就將給打發了?
“應酬應酬?你什麼時候有那麼多應酬了?難道你早已忘記了,是前天晚上你才答應要和我去看這話劇的?你明知道今晚要和我去看話劇,為什麼還要答應別人出去應酬?”人歇斯底裡中,又將他們這豪宅裡的一個古董花瓶給砸了。
“你的意思就是說,我那幾個億的合同都因為你喜歡看一出話劇而放棄是不是?”因為這個人的歇斯底裡,淩耀的某些話也說的理直氣壯。
“什麼幾個億?我不信,什麼時候沒有應酬,偏偏都集中在這一陣子!”
其實,這一陣子察覺到了。
不是說他在公司,就是說他在應酬。
沒有經過一係列的審批,怕是連電話都找不到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的變心,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從半個月前的一次應酬之後。
之後,這樣的現象就是常有的。
而人的第六,一向敏銳。
當然,這頭發不屬於自己的。
可那個人不是,的頭發是黑的。
再者,還有那陌生的香水味……
當然不想要在這個老男人的麵前表現的如此的失控,可眼下的況讓著實慌了。
有好幾次都想要跟蹤這個老男人,去找到那個該死的狐貍。
慌了,了。
可老男人似乎已經被奪走了心智一般,就算見到如此的歇斯底裡,他還是照樣拿起了他的西裝外套,大步準備朝外麵走去。
“我不準你走,我不準你走!”
“我要去應酬!”男人有些厭煩的想要解開人放在自己腰上的手。
“不是,你是要去找狐貍!”
不,不應該說狐貍。
那人不隻懂得退讓,更不會想眼前這個人一樣,喜歡胡攪蠻纏!
可男人卻還是偏執的推開了。
“老頭子,你是我的,你不能去別人那邊!你要是敢離開這裡一步的話,我就死給你看!”
不過是想要嚇唬嚇唬麵前這個男人。就沒有想要拿自己的命去跟這個男人博取信任的意思!
可沒有想到,被狐貍已經迷得神魂顛倒的男人就沒有考慮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