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顧念兮和蘇悠悠算是明白了,那次車禍是怎麼回事了。
“我承認這事是我做的,不過當時我也是鬼迷心竅。”範思瑜辯解。
“我也不想這樣的……”
在顧念兮看來,自己做的事,就要有勇氣自己承擔。
這是想怎麼著?
“不想這樣?你一句不想這樣就完了麼?我被你撞的腦震,躺在醫院裡好幾天!”蘇悠悠一想到當時遭的罪,就來氣。
“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可以賠償醫藥費,我說到做到,請你們高抬貴手吧!”範思瑜從一跪地,淚就沒有停過。
整個臉,就跟一個調盤差不多。
“醫藥費?我腦震那是有多難,你以為你一句賠償醫藥費就能了事?”蘇悠悠更氣的是這個人事到如今還趾高氣昂的德行。
而顧念兮,倒是在這個時候聽出了端倪。
這年頭,跌倒的老人你扶不起,難道現在連撞人的人還說不起了?
說到這的時候,範思瑜又看向蘇悠悠:“還有蘇小姐,我以前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麻煩您,回去跟淩二爺說說好不好?我真的知道我錯了,如果能放過我的家人,我自己進去也行!”
這一次主求的初衷,其實也很簡單。
到時候,爺爺要是恢復了權利的話,那解決在監獄裡的事,就不用求其他人!
怪不得,腳傷的那幾天,他大半夜的都要出門。
原來,他都是在理這些。
防人之心不可無!
想到這,顧念兮開口:“範小姐說的,我一丁點都不清楚。不過範小姐剛剛說的那些,我都錄下來了,回頭我跟我老公問問。至於您說的你家人的那些事,我想如果他們不是有錯在先的話,那誰先要他們進去,肯定都難。我記得有句話是這麼說的:蒼蠅不叮無的蛋!”
顧念兮說著,便掏出了錢將這幾杯果的錢給付了,拉著蘇悠悠便離開。
本以為,一個讓談逸澤那麼保護的人,應該是什麼不懂的傻帽才對。
看來,這一局怕是要輸了……
談逸澤下班回來的時候,顧念兮一個人站在門口的位置,牽著搖頭晃腦的二黃,不知道要上什麼地方去。
“下班了?”
不過因為今天下午見過了範思瑜,顧念兮現在終於知道這談逸澤為什麼這麼張了。
顧念兮其實還喜歡二黃的,要去散步通常也會帶上它。
“兒子呢?”
以前沒有金孫的時候,見到別人家裡有個金孫就暗罵。
“對了老公,我今天遇到一個做範思瑜的人!”
“那人你不要太接近!”
上一次,顧念兮的腳拜所賜,直接多了二十針。到現在,那道傷口雖然用容針線,消失的差不多。但留在談逸澤心口上的痛,至今都難以平復。📖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