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顧念兮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要是沒有的話,他談逸澤自然也不會獨活。
“你說的,是那個孩子吧?”談逸澤的黑眸隻是掃了一眼。
“你沒有聽到醫生說,是子宮遭重擊才會流產的?親手殺孫的事,隻有那個狠毒的人才做的出來!”談逸澤說這話的時候,眉宇間的寒氣讓人不寒而栗。
印象中,談逸澤在對待別人的時候,一般都是麵無表的。不過在和顧念兮在一起的時候,這男人的臉上總是會時不時揚起笑容。
難道,談逸澤母親的死,和舒落心有關係?
“親手殺孫?”
“在手去掐那蠢貨的脖子之前,還用的故意撞了那蠢貨。”別人或許看不出回來,甚至連蠢貨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但這件事是在談逸澤的眼皮底下發生的,你認為他會看不穿麼?
“更狠的事,都做出來過。現在這個,對來說隻是小兒科。”談逸澤說的,是當年他母親的死。
不然,這舒落心這麼狡猾,一定會被先給逃的。
“我知道了。不過弄死了親孫子這件事,難道就這麼算了麼?”
談逸澤的黑眸,直勾勾的盯著前方。
顧念兮看不懂談逸澤的眼神此刻為何,但卻能看得出這個男人的決心……
“不是我害你的!”
這夜,陳雅安還在麻醉中,說著胡話。
但每一次,都抓空了。
談建天自從前一陣子住院之後,現在大不如從前,談逸南自然不會讓他在這個時候守夜。談老爺子今天因為自己的另一個金孫就這麼沒了,打擊也蠻大的,神狀態不是很好,談逸南便也讓他回家好好休息。
所以這夜,是談逸南一個人留在醫院裡守夜。
談建天給他找了一個看護,兩個人守著兩個人。
不過陳雅安很吵,一整夜都在說胡話。
舒落心一醒來見到兒子正焦急的看著自己,一時間還想不到發生了什麼事:“小南,我怎麼在這裡?這裡,是什麼地方?”
頭上一共弄了二十五針,不算小事。
舒落心貌似已經完全忘記了今天早上發生的事。隻是覺得子一,不管是頭還是其他的地方,都跟著痛。連,也好像有些腫了。說出來的話,有些含糊不清。
其實,談逸南就是不想跟提起陳雅安的事,免得到時候這舒落心緒一激,鬧出了什麼事。
也難怪,一整天都沒有喝上一口水,嚨自然乾了。
“媽,您等著。我去弄杯溫水就過來!”談逸南說著,趕起去給舒落心弄水喝。
然而現在,還聽到了這個個聲音:“媽,我沒去哪裡,我真的什麼地方都沒去。”
“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聲音,斷斷續續的,不知道這人想要表達什麼。
那個人把舒落心都給打這樣了,現在還好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