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淩二爺,竟然沒有如同往日一樣,穿著一筆又包的西裝。而是和談逸澤一樣,穿著一條寬寬的,上上下下還帶著許多的口袋的牛仔。上也和談逸澤一樣,寬鬆的。
他的頭上,自然也帶著一頂鴨舌帽。
“對了,老三怎麼還沒有到?”因為這是特殊況,他們都將名字裡麵可能直接暗示他們份的那個字給取消了,直接喊著的是代號。
“老三在趕過來的路上。說是今晚周太太讓他刷碗,剛剛才上演完大革命。”墨老三刷碗,一定是慘絕人寰。
“對了,酒呢!”談逸澤問道。
說到這的時候,淩二爺開了自己的包,讓談逸澤看。
而就在他們都研究著這酒的時候,不遠傳來了一個聲音:“老大,老二!”
其實,這周子墨今兒個的裝扮也是迎合他們的,和以往一樣,周子墨穿的是吊帶牛仔,而且還是蠻寬鬆的版本。
論說,周子墨這個樣子,他們看到的也不下百遍了。
“老三,這麼久不見,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弱智!”淩二爺最終憋不住,笑了出來。談逸澤也很不留的笑了出聲。
他今天還在鏡子裡看過,其實還蠻不錯的。看起來,年輕的。
可為什麼不管是周太太,還是談老大他們都笑話他“弱智”呢?
這會讓他周子墨懷疑自己的魅力的,好不?
而淩二爺一聽到周子墨對自己的這個稱呼,頓時怒了。
“你踢我做什麼?”周子墨對此表示很無辜,他不過就是想要弄得帥一點,好待會兒回家贏得周太太的稱贊。
待會兒周太太要是發現家裡的碗筷又莫名其妙的丟失的話,不了嚴刑供的。
“老大,老二踢我!”周子墨開始尋求救援。
為此,淩二爺可是非常的介意別人稱呼他為“老二”!
可這老三,每一次都像是開了激槍忘記上,劈裡啪啦的。
他這一吊帶和他兒子上的款式其實是一個樣的好不?
為什麼這吊帶到自己的上,周太太就一臉的嫌棄?
周太太誇了兒子,卻罵他是弱智。
“你他媽的是活膩了吧?”淩二爺最討厭別人說他是老二。
大戰,一即發。
“你們兩要是再鬧,我直接將你們丟進那邊的河裡!”關鍵的時候,談逸澤發話了。
一下子,讓其他的兩個人都默不作聲。
別說,這談老大說的出的事,一定就做得到。
到時候周太太可不是笑話自己那麼簡單了!
怎麼可以因為周子墨這個弱智而打了全盤的計劃?
淩二爺收了收自己上的那個袋子,朝著周子墨哼了哼:“待會完事的時候再找你算賬!”
周子墨扭了扭拳頭,沖著淩二爺眉弄眼的,意思是:拭目以待。
不過這雲閣現在來往的人還是絡繹不絕,就沒有空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