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砰”的一聲關上。
“他剛才...是在表白嗎?”喃喃自語,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安芷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
“回來啦?”李嫂從廚房探出頭,“爺剛上樓,說您可能累了,讓我別打擾您。”
樓梯似乎比平時長了許多。
“進去...意味著什麼?”咬著下,腦海中閃過這兩天傅清硯的種種舉——替為公公婆婆準備禮、為剝蝦、在家人麵前維護...
“打算在門口站一晚上?”傅清硯倚在門框上,襯衫領口隨意地敞著,出鎖骨。
“想好了?”傅清硯挑眉,目灼灼地盯著。
床墊微微下陷,盯著自己的指尖:“我媽媽一個人把我拉扯大...爸爸很早就走了。”
“我從小到大都很努力,沒談過。”的聲音越來越小,“陸學長隻是朋友...真的。”
“我朋友不算多,格也不太好...”
這個吻溫得不可思議,與他平日強勢的形象截然不同。安芷瞪大了眼睛,隨即在他輕的攻勢下漸漸化。
傅清硯順勢將倒在床上,手探進的擺,上纖細的腰肢。
傅清硯低笑:“連線吻都不會?”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我教你,一輩子。”
安芷被他吻得暈頭轉向,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服已經被推到了口。
傅清硯的作頓了一下,額頭抵著的:“別理…”
傅清硯嘆了口氣,知道拗不過,翻坐起:“你收拾好了再下來,不急。”
安芷逃也似地沖進浴室。
“安芷,你完了...”捂住發燙的臉。
“我自己來…”安芷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碗裡。
“你!”安芷瞪他一眼,卻在看到他含笑的眼睛時又慫了,“...流氓。”
飯後,傅清硯接了個電話:“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夜風微涼,抬頭看著滿天繁星,突然覺得這一切像做夢一樣。
“洗這麼早?”傅清硯倚在門邊,目在睡上掃過,“在等我?”
傅清硯輕鬆接住枕頭,笑著進了浴室。
水聲停了。傅清硯腰間隻圍了條浴巾走出來,水珠順著腹落,在燈下閃閃發亮。
床墊下陷,被子被輕輕拉開。
“傅太太...”他的聲音忽的沙啞得不像話,吻落在的耳垂、脖頸,最後封住的。
指尖到一道凸起的疤痕,猛地一震——真的是他!那晚的男人!
“等等!”猛地推開傅清硯,慌地跳下床,“我、我那個來了...”
安芷紅著臉點頭:“真的...我、我去下洗手間...”
“你不生氣?”小心翼翼地問。
安芷靠在他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莫名安心,很快進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