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冰釋,激烈的纏綿過後,房間裡彌漫著旖旎未散的氣息和一種失而復得的寧靜。
傅清硯的下輕輕抵著的發頂,手臂將圈得的,彷彿要將徹底融自己的骨之中。
半晌,傅清硯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種不容置疑的饜足:“這半個月,我不走了,就在這裡陪你。”
語氣裡帶著一擔憂:“可是......這樣會不會耽誤你的事?萬一部隊那邊有什麼急況,或者有臨時任務需要你立刻回去怎麼辦?”
他手溫地替將散落在額前、被汗水微微濡的頭發撥到耳後,指腹不經意過的臉頰,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他的聲音沉穩而令人安心,“我來之前,已經把該理的事都安排妥當了。所有假期和接都經過了批準,不會有什麼問題。你隻需要安心做你的事,其他的一切,給我,嗯?”
然後,他將的腦袋重新按回自己懷裡,大手輕著的後背,聲音放得更緩:“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工作。”
不再多問,隻是順從地又往他懷裡鉆了鉆,臉頰著他溫熱的皮,鼻尖縈繞著他上令人安心的、獨有的氣息。
傅清硯聽著懷裡人安穩的呼吸聲,著全心依賴著自己的姿態,一直繃的心絃才徹底放鬆下來。
……
安芷先醒了過來,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是和傅清硯麵對麵相擁而眠的姿勢。
下上冒出了一層青的胡茬,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落拓不羈的男人味,卻也著一難以掩飾的疲憊。
之前還那麼頭頭是道地寬雨萱,說夫妻之間要及時通,遇見問題要一起解決。
想到這裡,忍不住又往他懷裡近了幾分,手臂悄悄環了他的腰,彷彿這樣就能彌補些什麼,傳遞些什麼。
他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咕噥,幾乎是本能地收了手臂,將更實地摟進懷裡,下蹭了蹭的發頂,聲音帶著濃重的、剛睡醒時的沙啞磁:“嗯?怎麼醒了?還早......”
心口一熱,一強烈的湧上心頭,驅使著口而出,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堅定:“傅清硯,我你。”
他完全懂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兩人又在溫暖的被窩裡耳鬢廝磨、低聲膩歪了好一會兒,傅清硯才終於肯放開,讓起床洗漱。
傅清硯也利落地整理完畢,兩人一同出了房門。
陸湛從裡麵走出來,西裝革履,發型一不茍,看起來也是準備去公司的模樣。
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一種男人之間特有的、充滿戒備與敵意的磁場迅速彌漫開來。
陸湛的目先是從傅清硯摟在安芷腰間的手上掃過,眼神暗了暗,隨即迅速調整好表,率先開口,語氣刻意顯得自然稔,目直接投向安芷:
安芷到邊傅清硯瞬間繃的手臂和周散發出的冷意,剛張開口,想找個合適的理由婉拒:“陸學長,我......”
“不勞陸經理費心。”
話音未落,他攬在安芷腰側的手微微用力,幾乎是半帶著,從臉瞬間變得難看的陸湛邊徑直走了過去。
陸湛僵在原地,隻能眼睜睜看著傅清硯以一種絕對勝利者和守護者的姿態,摟著安芷,趾高氣揚地從他麵前走過,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轉角。
良久,他才緩緩鬆開拳頭,臉上所有的溫和偽裝徹底褪去,隻剩下鷙和冰冷。
電話接通後,他對著那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聲音得很低,語速很快,容聽不真切,隻能到一種決絕和冷厲。
空曠的走廊裡,回著他低沉而充滿謀氣息的自語,一字一句,都帶著偏執的狠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