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木大門在後緩緩合上,安芷的手指不自覺地絞了傅清硯的袖。
“哎喲,可算來了!”
安芷猝不及防被拽過去,差點踩到老太太的拖鞋。
“、好...”結結地開口,手心裡全是汗。
安芷趕把準備好的禮一一奉上:“聽說爺爺喜歡龍井,這是明前特級...聽清硯說您喜歡花,這是一套日本花...”
傅清硯倚在玄關,看著自家媳婦被團團圍住,角不自覺上揚。
“去去去!”老太太作勢要打他,“芷多乖啊,哪像你,三十歲了才帶媳婦回來!”
“芷是做什麼工作的?”傅母突然問道。
“工作辛不辛苦啊?”傅母皺眉,“清硯掙得夠花了,要不辭職在家...”
安芷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前兩天他還擅自替請假,今天居然會為說話?
清脆的聲從樓上傳來。
安芷被撞得後退兩步,傅清硯眼疾手快地扶住:“傅沐妍,你慢點。”
“傅沐妍!”傅清硯瞇起眼睛。
“不知道你在家,”傅清硯彈了下妹妹的腦門,“回頭補給你。”
接下來的半小時,安芷被傅沐妍拉著聽了無數傅清硯的黑歷史——十歲被鄰居家大鵝追得滿院子跑,高中收到書以為是挑戰書...
“嫂子你看他!”小姑娘立刻躲到安芷後。
這一家人,和想象中嚴肅刻板的軍人家庭完全不同。
安芷的笑容僵在臉上。下意識看向傅清硯,後者正慢條斯理地剝橘子。
“胡鬧!”傅父板起臉,“你都三十了...”
“四舍五就是三十!”傅父瞪眼,“該不會是...”
傅清硯忽然笑了,那笑容讓安芷後背發涼。
“轟”的一聲,安芷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手裡的橘子瓣掉在地上,整個人像煮的蝦子一樣蜷起來。
“開飯了!”保姆適時地從廚房探出頭。
“跑什麼?”他把抵在門上,呼吸噴在耳畔,“還沒回答沐妍的問題呢。”
安芷被困在他和門板之間,能清晰地到他膛的溫度。
傅清硯低笑,手指上的瓣:“那晚你可不是這個態度...”
“是嗎?”傅清硯突然扣住的後腦,吻了下來。這個吻又急又兇,像是抑了太久。
“爺??”李媽的聲音由遠及近。
安芷氣呼呼地踩了他一腳,拉開門就跑。後傳來傅清硯愉悅的低笑:“傅太太,晚上繼續。”
湊到哥哥耳邊小聲說:“哥,看來你很行嘛~”
安芷埋頭飯,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這頓飯,註定吃得食不知味。📖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