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硯的氣息近在咫尺,安芷能清晰地聞到他上那悉的鬆木香。
“你、你別靠那麼近...”手抵住他的膛,掌心下的結實溫熱。
“誰害了!”安芷猛地推開他,逃也似地沖回房間,“我...我早上起太早了,要休息會!”
他抬手鬆了鬆領口,心想還是不能太著急,得讓這隻驚的小兔子慢慢適應。
迷迷糊糊睜開眼,到手機一看時間,頓時驚得坐了起來:“怎麼沒人我?!”
了眼睛,這才注意到床頭櫃上著一張便利:「看你睡得香,沒忍心醒,晚飯不用等我。——傅」
下樓時,李嫂正在客廳花,見下來立刻笑道:“太太醒啦?不?我給您熱飯去。”
“這哪行!”李嫂麻利地往廚房走,“傅隊特意代了,您睡覺輕,讓我作小點兒。還說您中午就沒有吃飯,晚上得按時吃飯...”
“傅隊從沒帶孩回來過,”李嫂端著熱好的飯菜出來,笑得意味深長,“您是頭一個。”
“說是有任務,晚飯不回來吃。”李嫂給盛了碗湯,“不過特意囑咐多做幾樣菜,說不知道您吃什麼口味。”
夾了塊辣子,舌尖頓時火辣辣的,卻莫名想起那天晚上,男人滾燙的也是這般灼人...
是閨祝雨萱發來的訊息:「寶!我週五回國!這次遇到個奇葩男,必須跟你吐槽!」
發完才意識到,要怎麼解釋自己閃婚的事?說“我和一個隻見了一麵的男人結婚了?”
“不用了,謝謝。”安芷放下筷子,“我吃好了,去外麵走走。”
床很大,睡兩個人綽綽有餘。但一想到要和那個危險的男人同床共枕...
被褥間縈繞著淡淡的鬆木香,安芷本以為會失眠,卻不想睏意很快襲來。
半夜,安芷被熱醒了。
“投懷送抱?”低啞的男聲在頭頂響起。
\"我、我不是故意的!\"手忙腳地想逃,卻被摟得更。
安芷僵住了——某個灼熱的正抵著的小腹。
“正常生理反應。”傅清硯坦然道,手指繞著一縷長發,“誰讓我老婆這麼人。”
“臨時有任務。”傅清硯輕描淡寫地帶過,突然把抱得更,“倒是你,白天說的那麼抗拒,半夜卻往我懷裡鉆...”
“是嗎?”傅清硯低笑,指尖劃過的鎖骨,“那現在清醒了,要不要繼續?”
他背對著,呼吸很快變得均勻。
清晨的過紗簾灑在床上。
小心翼翼地想,頭頂卻傳來一聲輕笑:“看夠了嗎?”
“誰、誰看你了!”安芷慌忙後退,卻被他一把撈回懷裡。
“胡說八道!”安芷紅著臉推開他,“我隻是...隻是睡迷糊了!”
“你怎麼知道?”安芷警覺地坐直子。
安芷呆若木地看著他瀟灑離去的背影,半晌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