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傍晚五點,安芷關掉電腦,盯著螢幕右下角的時間看了幾秒。
回復了一個“馬上下來”,快速整理好辦公桌,拎起提前準備好的小包。
“嗯,有點事。”安芷難得地笑了笑,“你也早點下班吧,週末愉快。”
走出寫字樓,傍晚的風帶著一涼意。
看到出來,他收起手機,很自然地接過的包。
“剛到。”傅清硯拉開車門,“上車吧,位置訂好了。”
安芷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忽然有種不真實的覺——真的隻有他們兩個人,沒有孩子,沒有工作電話,就這樣去吃飯。
“李嫂帶著,媽也過去了。”傅清硯從後視鏡裡看一眼,“放心吧,都說好了,今晚不打擾我們。”
“知道。”傅清硯手握住的手,“放輕鬆,今晚就當我們剛認識的時候。”
侍者引領他們座,遞上選單。
“上次是你生日。”傅清硯記得很清楚,“去年十一月十七號。”
“關於你的事,我都記得。”傅清硯說得理所當然。
安芷端起酒杯,過深紅的看著對麵的男人。
“怎麼了?”傅清硯問。
傅清硯笑了:“我們都結婚這麼多年了,還會張?”
傅清硯沉默了幾秒,然後很認真地說:“芷,你看著我。”
“你一點都沒老,在我眼裡,你永遠是我們第一次見麵時的樣子。”
他頓了頓:“每天醒來看到你睡在我邊,每天回家看到你和孩子們的笑臉,每天和你分生活中的大小事——這些對我來說,永遠都是新鮮的。”
“不是甜言語,是真心話。”傅清硯握住放在桌上的手。
前菜上來了。
餐廳裡很安靜,隻有輕的音樂和偶爾的杯盤撞聲。
“嗯?”
傅清硯一邊切著盤子裡的沙拉一邊回應,“我也你,真心的。”
傅清硯很自然地切了一小塊自己的牛排,放到安芷盤子裡:“嘗嘗這個,火候不錯。”
兩人相視一笑,像是回到了剛時互相分食的時。
“記得。”傅清硯眼裡帶著笑意,“你切牛排的時候,刀子在盤子上打,發出刺耳的聲音。你臉都紅了,我就把我的切好給你。”
“沒有,覺得很可。”傅清硯說,“而且那時候我就想,以後每次吃西餐,我都幫你切。”
“小事而已。”傅清硯說,“但能為你做這些小事,我很開心。”
他們聊了很多——工作上的趣事,孩子們的長,未來的計劃。沒有主題,就是隨意的聊天,但每一句都著默契和理解。
“你安排的?”安芷看著那個單詞。
安芷的眼淚終於控製不住地掉下來。
“高興的。”掉眼淚,“清硯,我真的好幸福。”
離開餐廳時已經八點了。
“去哪兒?”安芷問。
夜晚的江邊很安靜,隻有三三兩兩散步的人。
“你不冷嗎?”安芷問。
他們沿著江邊慢慢走著。
安芷靠在傅清硯肩上,忽然覺得時好像倒流了,回到了他們剛的時候。
“嗯?”
“會。”傅清硯回答得毫不猶豫,“而且會早點娶你,不讓你等那麼久。”
“對我來說,幾天已經太長了。”傅清硯說,“第一次見你,我就知道是你。第二次見你,我就想娶你。”
走累了,他們在江邊的長椅上坐下。
“冷嗎?”他問。
江麵上的遊船緩緩駛過,船上的彩燈在夜中閃爍。遠傳來約的音樂聲,是某家酒吧的現場演奏。
“現在?”傅清硯看了眼時間,“九點了,你明天還要上班。”
傅清硯想了想:“好,你想看什麼?”
他們在手機上查了附近的影院場次,選了一部剛上映的片。
廳裡人不多,他們選了靠後的位置。
電影講的是一個關於重逢和相守的故事。
傅清硯默默遞過紙巾,另一隻手握著的手。
走出影院,安芷的眼睛還紅紅的。
“嗯。”安芷點頭,“看到他們分開那麼多年還能在一起,就覺得......緣分真的很奇妙。”
回家的路上,安芷在車上就睡著了。
到家時,他輕輕醒:“芷,到家了。”
“嗯,睡得很香。”傅清硯下車幫開門,“走吧,孩子們應該都睡了。”
他們輕手輕腳地上樓,經過兒房時,安芷輕輕推開門看了眼——希希抱著小熊睡得正香,暖暖在小床裡蜷一團。
“今天開心嗎?”傅清硯問。
“又說謝謝。”傅清硯低頭吻了吻的額頭,“以後我們每個月都這樣出來一次,好不好?”
“說定了。”傅清硯關掉燈,“睡吧,明天還要上班。”
“嗯?”
“我也你。”傅清硯的聲音在夜中格外溫,“永遠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