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多，安母在客房裡小睡。希希和暖暖被傅父傅母接走，說是帶去公園玩一會兒，讓安芷能歇歇。家裡一下子安靜下來，隻有廚房裡傳來輕輕的流水聲。
一雙手臂從背後輕輕環住的腰。
“嚇我一跳。”輕捶他一下，“怎麼走路沒聲音的？”
“生菜，晚上給媽拌個沙拉。”安芷繼續手裡的作，任他抱著，“媽這兩天吃得太清淡，換換口味。”
“不累。”安芷耳朵微紅，偏頭躲了躲，“你鬆開，我不好乾活。”
這哪是幫忙，分明是搗。安芷被他圈在懷裡，後背著他溫熱的膛，能覺到他平穩的心跳。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的手，一起在水流下沖洗菜葉。
“洗得好。”他聲音裡帶著笑意，幾乎著耳朵，“你看，葉子洗得多乾凈。”
好不容易洗完，把生菜放進瀝水籃，轉想推開他：“好了，你去客廳坐著，別在這兒礙事。”
“不是……”安芷話沒說完，他就低頭吻了下來。
齒纏間有淡淡的薄荷味，是他剛吃過糖的味道。安芷漸漸放鬆下來，手攀上他的肩膀，回應這個突如其來的親吻。
就在兩人吻得難舍難分時，客房門忽然傳來輕微的響——是門把手轉的聲音。
“清硯……”安芷低聲音，心跳如擂鼓，“媽要出來了……”
確實，從這個角度，除非安母特意走到廚房裡麵來，否則隻能看到傅清硯的背影。
“媽醒了。”小聲說，想從他懷裡掙，“我們出去吧……”
“你……”安芷又又急，“媽在外麵呢！”
“這還不見不得人？”安芷瞪他，可惜在目前的形下，那眼神沒什麼威力。
“誰像你臉皮這麼厚。”安芷想推開他，但他像堵墻似的紋不。
“在！”安芷立刻應聲，同時用力掐了傅清硯手臂一下，示意他鬆開。
“媽，您醒了。”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我在準備晚上的菜。”
“不用不用，您歇著。”安芷說著，回頭瞪了傅清硯一眼——他還靠在冰箱上，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安芷臉一熱，正不知道怎麼回答，傅清硯已經走過來，很自然地摟住的肩：“在討論晚上給媽做什麼好吃的。芷說要做沙拉，我說再燉個湯。”
“不麻煩。”傅清硯說著，低頭在安芷額頭上親了一下，“對吧，老婆？”
安母看著小兩口，眼裡滿是笑意：“行，那你們忙，我看看電視。”
“乾嘛？”低聲音。
“晚上再說。”他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然後鬆開手，轉去冰箱拿食材。
晚飯時，傅清硯做了四菜一湯：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涼拌生菜沙拉，還有一道山藥排骨湯。都是清淡營養的菜式。
安母接過來喝了一口，點點頭：“好喝，火候正好。”
“魚眼睛有什麼好吃的。”安芷笑著給兒子夾了塊魚腹，“吃這個，沒刺。”
傅清硯正在給暖暖喂飯，聞言抬頭：“我是說過，但也沒讓你非吃不可。聽話，吃媽媽給的。”
暖暖坐在寶寶椅裡，小手拍著桌子，咿咿呀呀地也要吃魚。傅清硯仔細挑了刺，把一小塊魚喂到邊。
“檢查過了，沒有。”傅清硯說著，又餵了暖暖一口，“暖暖乖，慢慢吃。”
傅清硯看一眼，角微揚：“謝謝老婆。”
晚飯後，安芷要收拾碗筷，又被傅清硯按住了。
“今天你都洗兩次碗了。”安芷小聲說。
安母在一旁看著，笑著搖頭：“清硯啊，你別太慣著。”
他說著，端著碗碟進了廚房。安芷想跟進去幫忙，但看了眼母親，還是坐下來陪說話。
“芷？”安母了兩聲，“想什麼呢？臉這麼紅。”
安母看著，眼裡閃過一瞭然，但沒破，隻是笑著轉移了話題：“明天你婆婆說要帶孩子們過來，咱們包餃子吃，怎麼樣？”
“會，怎麼不會。”安母來了興致，“明天咱們早點準備，我教你幾個竅門。”
“聊什麼呢？”他很自然地把手搭在後的沙發背上。
傅清硯察覺到的小作，眼裡閃過笑意，不但沒收斂，反而湊近了些：“那我要吃韭菜蛋的。”
“我哪你了？”傅清硯一臉無辜，手卻悄悄環住的腰。
“包，管夠。”安母笑著說，“就怕你吃不完。”
“哪能吃那麼多。”安芷掐他腰上的，“撐壞了怎麼辦？”
他說得自然，安芷卻得不行。想回手，但他握得。
“媽，我送您。”安芷想站起來，但傅清硯還握著的手。
門一關上，安芷就用力回手：“傅清硯！你剛才乾嘛呢？媽還在呢！”
“你還說！”安芷站起來，“我要去洗澡了。”
“一起洗？”他在耳邊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意。
傅清硯看著逃也似的背影，忍不住笑出聲。他靠在沙發上，想起下午廚房裡那個吻，和剛才臉紅的樣子，心裡某個角落一片。
有家，有，有在邊。那些細碎的、甜的瞬間，像星星一樣綴在平凡的日子裡，讓每一天都閃著。
夜還長，而他們的日子，還很長很長。📖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