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當天,景悅府被佈置得溫馨而雅緻。
安芷穿著湖藍的子,頸間的藍寶石項鏈在晨中泛著和的澤。
“鮮花都確認過了嗎?沐妍說要確保玫瑰上沒有刺,擔心賓客不小心劃傷手。”一邊翻看手裡的清單一邊問。
他走到安芷邊,很自然地接過手裡的清單,掃了一眼。
他聲音溫和,“別張,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傅清硯眉梢微挑:“隻有今天?”
“但今天特別帥。沐妍看到你穿得這麼正式,肯定會。”
正說著,傅沐妍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嫂子!你來幫我看看頭紗怎麼固定比較好?”
傅清硯輕輕握住的手腕:“等等。”
他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小的絨盒子,開啟,裡麵是一對致的珍珠耳環。
安芷耳垂上的珍珠,心裡湧起一暖流:“你怎麼知道……”
安芷怔怔地看著他,眼眶突然有點熱:“傅清硯,你……”
安芷上樓時,傅沐妍正站在穿鏡前,一襲淡禮服襯得白如雪。
“嫂子!”見到安芷,像看到救星,“這個頭紗怎麼戴都不對,要麼太鬆要麼太。”
傅沐妍乖乖坐下,從鏡子裡看著安芷靈巧的手指在發間穿梭。
“我張什麼?”安芷失笑,“今天的主角是你啊。”
“這是我人生中這麼重要的時刻,我希一切都完。祈帆那邊不知道準備得怎麼樣了,他昨晚說致辭改了三遍,還是覺得不夠好。”
傅沐妍回憶了一下,笑了:“記得,哥跟我說過,他一次次實驗過求婚流程。得知有一個東西臨時缺的時候,哥當時臉都黑了。”
“後來……哥臨時找的人送祝福,反而比原計劃更溫馨。”傅沐妍眼睛亮起來。
安芷點點頭:“所以啊,別追求完,過程就好。夏祈帆為你準備的,無論是什麼,都會是最好的。”
“你有最棒的哥哥,最你的人,還有我們所有人。”安芷輕拍的背,“今天,隻要微笑就好。”
傅清硯站在門口迎接,沉穩得地與每一位客人寒暄。
“清硯,沐妍呢?”夏母握著傅清硯的手,眼裡有期待也有張。
夏父點點頭,拍了拍傅清硯的肩膀:“祈帆那孩子,多虧你們家包容。”
安芷從樓梯上下來時,正好看到這一幕。
“嗯,教育出的孩子不會差。”傅清硯側頭看,“頭紗拯救功了?”
“正常。”傅清硯牽起的手。
前院裡已經坐滿了賓客。
最前方的儀式區用鮮花裝飾,在秋日的下得不真實。
旁邊是傅家父母,傅母眼睛已經有點紅,手裡攥著手帕。
傅母點點頭,聲音哽咽:“我知道,我就是……忍不住。”
大家看向儀式區旁等待的夏祈帆。
“他今早六點就來了。”傅清硯低聲對安芷說,“說怕遲到,結果在這裡乾等了兩小時。”
音樂響起,是傅沐妍選的鋼琴曲《A Thousand Years》。
門開了,傅沐妍挽著傅父的手臂走出來。
安芷覺到傅清硯的手輕輕握了的。
“你也很捨不得,對不對?”輕聲問。
傅父將傅沐妍的手到夏祈帆手中時,聲音有些抖:“祈帆,好好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