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點綴著碎鉆般的星辰,與遠海麵上倒映的月相輝映。
希希和暖暖早已在李嫂的照料下進夢鄉,周遭隻剩下溫的海浪聲與夏夜的蟲鳴。
坐在臺的鞦韆椅上,輕輕晃著,著這難得的、完全屬於彼此的靜謐。
他沒有像平時那樣坐得筆直,而是放鬆地靠在鞦韆椅背上,長隨意展,肩膀輕輕挨著的。
“嗯,睡得很沉。”傅清硯抿了一口酒,目落在被月勾勒得格外和的側臉上。
安芷輕笑出聲,晃著酒杯,看著深紅的酒在杯中搖曳:
海風拂來,帶著鹹的氣息和夜晚的涼意,吹了安芷披散在肩頭的長發。
傅清硯注意到的小作,放下酒杯,很自然地出手,將攬懷中,讓的頭靠在自己更溫暖的肩膀上,並用大手包裹住微涼的手指。
“不冷,”安芷在他懷裡找了個更舒適的位置,像隻慵懶的貓,“這樣剛好。”
“傅清硯,”安芷忽然開口,聲音輕輕的。
那時候,他工作忙得腳不沾地,也在努力適應新的角和環境,兩人像是被無形的鞭子著向前跑。
“記得。那時候總覺得時間不夠用,有很多事要理,很多責任要承擔。”
他的話總是這樣,不經意間流,卻準地擊中心中最的地方。
“傅先生,你現在的話技能點,是不是加滿了?”
他湊近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耳廓,聲音得更低,“隻對特定目標生效。”
故意嗔怪地推了他一下:“油舌。”
“這裡說的,都是實話。”他的目深邃,如同此刻的夜空,要將人吸進去。
微微側,更近地近他,仰起臉,閉上了眼睛。
這個吻不同於白天的輕,帶著紅酒的醇厚和夜晚的迷離,溫而纏綿,像是在細細品味獨屬於彼此的甘甜。
良久,傅清硯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的,呼吸有些微。
“安芷。”他喚的全名,聲音沙啞。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他的指尖描繪著的眉眼,語氣認真得近乎虔誠。
安芷的心猛地一跳,覺全的都湧向了臉頰。
傅清硯低低地笑了起來,腔傳來愉悅的震。
“隻是突然發現,有些話,不說出來,是種損失。”
“比如,我有多慶幸,此刻在我懷裡的人是你。”
安芷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著他毫無保留的意,隻覺得整個人都被巨大的幸福包裹著。
在這個遠離塵囂的海濱之夜,沒有孩子,沒有工作,隻有彼此和漫天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