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遠傳來醫院廣播的微弱聲響。
“你乾什麼?”安芷驚訝地看著他,臉頰微微發熱,“這裡是醫院…”
那悉的、強健的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疤痕。
“這…”安芷的聲音抖著。
在他的右肩胛骨位置,有一個明顯的圓形疤痕,周圍還有細小的放狀痕跡。
安芷不知何時已經出手,指尖輕輕那道傷痕。的眼淚毫無預兆地落下來,滴在他的背上。
傅清硯轉過,將摟進懷裡。能聞到他上悉的鬆木香氣,混合著醫院消毒水的味道。
“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年輕時候不懂事,總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不想讓你擔心。”傅清硯捧起的臉,拇指去的淚水,“結婚之後,每次任務回來,看到你笑著迎接我的樣子,就覺得什麼都值得。”
傅清硯嘆了口氣,坐在床邊,手指無意識地挲著那道槍傷。“當時是軍醫,負責照顧我。”
“可好像還喜歡你。”安芷小聲說。
安芷抬頭看他,那雙總是堅定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從未見過的。
傅清硯挑了挑眉:“可?”
“芷…”他聲音沙啞地警告,但安芷不管不顧地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吻熱烈而急切,像是要把這些天的思念都傾注在這個吻裡。安芷能覺到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話,和自己的一樣。
傅清硯低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什麼在眼前晃了晃:是病房門的鑰匙。
安芷這才反應過來他剛纔出去是做什麼,臉瞬間紅得像的蘋果。“你…你早有預謀!”
病床吱呀作響,安芷張地抓住床單:“床…床會塌的…”
“不要…”安芷紅著臉拉住他,“就這樣…輕一點…”
“咚咚咚”敲門聲不合時宜地響起。
“哥,是我!”傅沐妍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媽讓我來問嫂子晚上想吃什麼!”
傅清硯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回答:“告訴,你嫂子吃我。”
“我說!”傅清硯提高音量,“你嫂子需要休息,晚上我會照顧吃飯,不用心!”
安芷把臉埋進枕頭裡,得不敢抬頭:“完了完了,沐妍肯定猜到了…”
“可是在醫院…”
安芷錘了他一下,卻被他捉住手腕按在口。兩人安靜地依偎了一會兒,窗外的天漸漸暗了下來。
安芷抬頭看他:“為什麼?我們的小家不是好的嗎?”
“可是…”
安芷敏銳地察覺到什麼:“你以前...是不是經常傷?”
“每次都是許醫生照顧你?”
安芷拍開他的手:“才沒有。就是…不想你總是傷。”
安芷點點頭,看著他重新穿好軍裝。
安芷的臉又紅了:“知道了,你快去吧。”
手機突然震起來,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安小姐,關於清硯的傷,有些事你應該知道。方便見麵嗎?——許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