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居民樓的樓梯間彌漫著各家各戶的飯菜香。
“就這兒。”安芷掏出鑰匙，門剛開條，清蒸鱸魚的香味就飄了出來。
玻璃茶幾上擺著果盤，切好的西瓜還冒著涼氣。
“按我們老家的規矩，”安母把布包往傅清硯手裡塞，“婿第一次上門要給紅包。”
傅清硯求助地看向安芷，見微微點頭，這才雙手接過紅包：“謝謝媽。”
傅清硯鄭重地把紅包放進袋：“我會好好珍惜的。”
“飯好了，咱們邊吃邊聊！”安母起招呼兩人去餐廳。
安芷驚訝地看向母親：“媽，您不是說今天買不到新鮮鱸魚嗎？”
傅清硯眼神微：“媽，您太費心了。”
飯桌上，安母開啟了“審訊模式”：“清硯啊，你在部隊是做什麼工作的？”
“危險嗎？”
安母撇撇：“我就問問嘛…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
傅清硯麵不改：“看芷的意思，我都行。”
“媽！我們才結婚！”安芷臉漲得通紅。
安母滿意地點點頭，又轉向其他問題：家裡幾口人、父母做什麼的、有沒有家族傳病…傅清硯一一作答，態度誠懇又不失分寸。
“哎喲，這怎麼好意思…”
等傅清硯進了廚房，安母立刻把兒拉到沙發上：“，你跟媽說實話，他對你到底好不好？”
“那是在我麵前！”安母低聲音，“當初急著催你結婚，想讓你有一個歸屬，但媽終究是希你幸福…”
安母仔細端詳兒的表，終於鬆了口氣：“看你氣比以前好多了，媽就放心了。”
安母突然提高聲音：“，去買點山竹回來吧，家裡沒準備。”
“快去快去，小區門口那家水果店應該還開著。”
“清硯，坐。”安母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爸走得早，是我一個人把拉扯大的。”安母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量，“這孩子從小就要強，了委屈從來不跟我說，就自己扛著。”
“你不明白，”安母直視他的眼睛，“如果你敢欺負，讓委屈，我拚了這把老命也不會讓你好過。”
安母盯著他看了許久，突然笑了：“好，媽信你。”
傅清硯鬆了口氣，湊過去看。
“這張是第一次學自行車，”安母指著一張照片說，“摔得膝蓋都破了，是一聲不吭，晚上我發現時傷口都結痂了。”
“從小就這脾氣，”安母嘆口氣，“什麼事都自己扛。清硯啊，以後要是有什麼不說，你得多問問。”
鑰匙轉的聲音響起，安芷拎著水果袋進來，看見兩人頭頭看相簿的樣子，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看你的糗照啊。”傅清硯笑著合上相簿。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突然變得曖昧起來。
安芷的臉刷地紅了：“媽，我們可以代駕…”
傅清硯握住安芷的手：“謝謝媽，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有點小…”安芷侷促地站在門口。
他拿起相框：“你那時候就這麼好看。”
等兩人都洗漱完畢，狹窄的單人床讓不得不在一起。
“今天開心嗎？”他低聲問。
“因為我優秀啊。”傅清硯故意逗。
傅清硯抓住的手，突然翻把在下。
“傅太太，”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我們現在可是在你時代的床上…”
傅清硯低頭吻住，這個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溫纏綿。當他放開時，兩人都有些氣。
窗外偶爾傳來幾聲犬吠，遠馬路上汽車駛過的聲音約可聞。
當一切歸於平靜，傅清硯從背後抱住，在耳邊輕聲說：“晚安，我的小公主。”
睡前，想起母親今晚說的話：“他看你的眼神，和你爸當年看我時一模一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