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空氣裡還彌漫著未曾散盡的曖昧與炙熱。
他當然清楚安芷的尚在恢復期,並未打算真的做到最後一步。
好在,在最關鍵的時刻,他強大的自製力終究占據了上風,生生停了下來。
眼神迷離,雙頰酡紅,瓣被他吻得微微腫起,泛著人的水,整個人都著一被狠狠憐過的慵態。
他把臉埋在頸窩,貪婪地呼吸著上混合著香和淡淡馨香的氣息,聲音悶悶的,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委屈和抑的痛苦:
他手臂收,彷彿要將嵌進自己的裡。
安芷到他依舊繃的和那份小心翼翼的剋製,心裡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殘留的那點嗔怪也消散了。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激烈的心跳才漸漸平復下來,呼吸也恢復了正常。
“去補個妝吧。”
惱地瞪了傅清硯一眼,眼神漉漉的,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嗔。
小聲抱怨了一句,推開他,起快步走向房間裡自帶的化妝間。
等到安芷重新收拾妥當走出來時,已經換回了那漂亮的香檳禮服,發型也重新整理過。
傅清硯目灼灼地看著,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驚艷和占有。
“我李嫂過來看著希希。外麵還有不客人在等著我們。”
“傅先生原來還記得外麵有客人等著啊?那你剛剛還......”
“還不是因為......傅太太今天格外的人,讓我一時......沒把持住。”
得不行,用力從他懷裡掙出來,轉就往門口走,裡慌地唸叨:
傅清硯跟在後,看著近乎落荒而逃的窈窕背影,角勾起一抹愉悅而寵溺的弧度,低沉的笑聲在嚨裡滾。
時間悄然流逝,重要的賓客似乎都已到得差不多了。
“清硯,沐妍這丫頭怎麼今天來得這麼晚?希希的滿月宴,這個做姑姑的,不該遲到啊。”
“不清楚。”
“沒事,那丫頭一向沒什麼時間觀念,想起一出是一出,不用特意管。”
“我們進去吧。”
“嫂子!!”
安芷連忙笑著張開手臂迎接。
充滿了“你怎麼才來”以及“離我老婆遠點”的警告。
傅沐妍假裝完全沒看見,親親熱熱地挽住安芷的胳膊,仰著臉,語氣帶著點兒撒和期待:
安芷剛要開口安,傅清硯已經率先冷冷地開口,語氣帶著兄長特有的“教訓”意味:
傅沐妍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委屈地看著安芷。
“沒有沒有,別聽你哥的,你來得剛剛好!宴會還沒正式開始呢。”
這時,一直安靜跟在傅沐妍後的夏祈帆才走上前來。
他禮貌地向安芷和傅清硯問好:
傅沐妍一看到夏祈帆,立刻又像隻花蝴蝶一樣,鬆開了安芷的胳膊,轉而親昵地挽住了夏祈帆的手臂,臉上洋溢著甜的笑容。
“走吧,我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