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漸濃,蟬鳴一陣響過一陣。
低頭時,已經看不到自己的腳尖。
連夜裡翻也了需要小心翼翼、甚至需要傅清硯搭把手的“大工程”。
他包辦了所有需要彎腰或用力的家務,連偶爾想給自己倒杯水,都會被他提前一步接過杯子。
這天下午,傅清硯開車帶安芷去上孕期瑜伽課。
教室寬敞明亮,鋪著的墊子,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油香氣。
傅清硯扶安芷在墊子上坐好,自己則退到墻邊的家長休息區。
當老師指導到需要側臥抬的作時,安芷嘗試了一下,那碩大的腹部讓作笨拙,顯得有些吃力。
傅清硯蹲下,一隻手穩穩托住的後腰,另一隻手輕輕扶住的小,輔助完那個作。
“謝謝。”
“嗯。”
整個課程期間,他就像一座沉默的守護神,隨時準備在需要時提供支撐。
“你先生真。”
那專注的神,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回去的車上,傅清硯一邊平穩地駕駛,一邊狀似隨意地提起:
安芷有些驚訝:“你......你也去?”
“嗯。”
“瞭解一下,到時候才知道該怎麼幫你。”
這個男人,正用他沉默而堅實的方式,參與到孕育生命的每一個細微環節裡,試圖分擔那些他無法親承的重量。
他穿著簡單的襯衫長,在一群準媽媽和數幾位陪同家屬中,姿拔得有些突兀。
當聽到護士描述宮的疼痛等級和可能持續的時間時,他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握了。
其他幾對夫妻都有些嬉笑或笨拙,到他們時,傅清硯卻異常嚴肅。
“吸氣......慢慢來......一、二、三、四......好,現在緩緩吐氣......對,就這樣......”
安芷跟著他的引導調整呼吸,原本因為想象分娩場景而有些張的心,竟奇異地平復下來。
護士注意到他的認真,笑著走過來:
傅清硯收起手機,隻是微微頷首,耳卻不易察覺地泛起點紅。
培訓結束,走出醫院,傍晚的風帶著一涼意。
夕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出手,輕輕放在他寬闊的背上。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向前一步,將臉埋進他堅實的膛,聲音帶著哽咽:
謝謝你的包容,你的守護,你的細致微。
傅清硯的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
他沒有問為什麼,隻是低聲說:“傻瓜。”
在他懷裡蹭了蹭眼淚,聞著他上令人安心的氣息,覺到腹中的寶寶也輕輕了一下,彷彿在附和著父親的話。
路過的行人投來善意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