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門開,氤氳水汽中傅清硯走近。發梢水珠墜在安芷上,他俯噙住那抹潤。
“傅太太下手真狠。”他低笑著用指腹蹭過那些痕跡,眼神暗了暗,“不過我喜歡。”
傅清硯挑眉,俯在耳邊吹氣:“昨晚是誰抱著我說‘還要’的?嗯?”
晨間的親吻比夜晚更溫纏綿,等回過神時,睡釦子已經解開了兩顆。
傅清硯作一頓,瞇起眼睛:“什麼?”
空氣瞬間凝固。
“我就是去和他說清楚,畢竟...”絞著手指,“畢竟我們之前...”
安芷怔住了。
“不過…”傅清硯話鋒一轉,拇指挲著的瓣,“傅太太打算怎麼補償獨守空房的老公?”
“真無,”傅清硯故作傷心地嘆氣,“昨晚還老公得那麼甜...”
鬧了一陣,傅清硯突然正:“幾點見麵?”
傅清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掀開被子下床:“我送你去。”
“怎麼?”傅清硯回頭,眼神危險地瞇起,“怕被陸學長看見你已婚?”
傅清硯接住枕頭,突然笑出聲。
“霸道...”安芷小聲嘟囔,卻乖乖掏出手機發了定位。
到門口時突然回頭:“對了,穿件高領服去。”
“遮吻痕,”他笑得像個得逞的狐貍。
下午兩點半,安芷站在玄關穿鞋。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安芷抬頭,發現他眼神暗沉,連忙保證,“我肯定準時回來。”
這個吻帶著明顯的占有,直到不過氣才鬆開。
安芷紅著臉落荒而逃,直到坐上計程車心跳還是的。
差點把手機扔出去,這男人怎麼什麼都說!
見到安芷進來,他立刻起招手,笑容一如既往的溫和。
“剛到,”陸湛推過來一杯熱拿鐵,“你最喜歡的。”
陸湛笑容僵了一瞬:“我聽昭昭說了,但芷,你真的瞭解那個人嗎?閃婚太冒險了...”
“有多好?陸湛突然抓住的手,“能比得上我們……?芷,當初是我太懦弱不敢表白,但現在...”
“就因為那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陸湛聲音提高了幾分,“他不過是趁虛而!”
“請問兩位需要續杯嗎?”一個低沉的男聲突然。
這聲音太悉了,傅清硯穿著黑襯衫站在桌邊,手裡端著兩杯咖啡,笑得人畜無害。
“我先生。”安芷堅定地說,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腔,“清硯,你怎麼...”
陸湛的臉變得難看:“久仰。”
氣氛劍拔弩張。
“芷經常提起您,”傅清硯突然說,“說您學造詣很高。”
“現在是我太太了。”傅清硯笑著補充,手指輕輕挲安芷的無名指,“婚戒很襯你。”
陸湛盯著他們握的手,臉越來越差。最終他站起:“我突然想起還有事,先走了。”
“陸教授慢走。”傅清硯微笑道,“改天來家裡吃飯。”
“巧合。”傅清硯無辜地眨眼,“真是路過。”
傅清硯拉過的手,慢條斯理地把戒指戴回去,“你已經是傅太太,當然要戴上表明份的東西。”
“嗯。”傅清硯坦然承認,突然湊近耳邊,“不然怎麼讓某些人知道,我傅清硯的人不得?”
傅清硯低笑,起拉起:“回家。
“提前完KPI不該獎勵嗎?”他意有所指地挑眉,“還是說...傅太太想在這裡繼續討論婚戒的問題?”
“今天表現不錯。”他吻了吻的發頂,“晚上有獎勵。”
傅清硯低笑著摟,目掃過不遠僵立的陸湛,眼神陡然轉冷。
回程的車上,安芷靠著車窗裝睡。傅清硯突然開口:“他你哪了?”
傅清硯臉一沉,等紅燈時抓過的手反復拭:“消毒。”
“三歲。”他麵不改,“所以傅太太要多寵著我。”
“這就是獎勵。”傅清硯把扔在床上,慢條斯理地解領帶。
傅清硯接住枕頭,俯將困在下:“那...傅太太想要什麼獎勵?”
“駁回。傅清硯乾脆利落地否決,手指已經靈活地解開兩顆釦子,“換一個。”
窗外夕西沉,將糾纏的影映在墻上。
“專心點,傅太太。他咬住的耳垂,“**苦短...”
事後,傅清硯摟著睡的安芷,拿起的手機回復了陸湛:“謝謝,祝幸福。”然後關機,將人摟得更。📖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