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硯輕笑著走到床邊,挨著安芷坐下。
他的目落在緋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神上,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故意低聲音調侃道:
“咱們可是領了證、法律保護的合法夫妻,我看你,你看我,天經地義。”
惱地抬起手,作勢要輕輕打他:
傅清硯像是早就預判了的作,準地一把握住纖細的手腕。
他剛洗完澡,上還帶著潤的水汽和沐浴的清香,皮微涼。
“投懷送抱?”
這個吻並不深,卻纏綿悱惻,帶著晨起的慵懶和濃得化不開的寵溺。
“怎麼?傅太太這副表......是還沒夠?還想繼續?我隨時可以奉陪......”
連忙用手抵住他的膛,想要推開他:
傅清硯見好就收,不再逗,順從地鬆開了手臂,隻是眼底的笑意依舊濃得化不開。
“好了,不鬧你了。快起床洗漱吧,一會兒我們還有事要辦。”
“是要去醫院看看沐妍和夏祈帆嗎?”
傅清硯站起,走向一旁:
他拿著兩人乾凈的服放在床邊。
然而,就在的雙腳剛剛接到冰涼的地板,試圖支撐著站起來時,大部那強烈的酸和不適讓猛地一僵。
“嘶......”
“別!”
“對不起,......昨晚是我太不知輕重,沒把握好分寸......弄疼你了。”
出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臉頰著他的肩膀,小聲說:
傅清硯低頭看了看,眼神復雜,既心疼又懊惱,最終隻是更地抱了一下,沒再說什麼。
直到看行似乎自如了一些,兩人才駕駛著昨天那輛跑車返回市區。
安芷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還是忍不住好奇,又問了一遍:
傅清硯目視前方,空出右手,極其自然地找到放在上的手,握住,指尖在手心裡輕輕撓了撓。
“沒什麼神的。就是想著,你不是一直唸叨著等出差回去,要把雪球接回家養嗎?”
傅清硯側過頭,對笑了笑:
“這樣帶回家也放心,對不對?”
安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巨大的驚喜瞬間淹沒了!
“太好了!傅清硯!你最好啦!”
“哇!太好了!雪球終於可以跟我們回家啦!你說糯糯會不會喜歡它?它們倆會不會打架啊?”
傅清硯一邊專注地開車,一邊聽著雀躍的聲音,角始終帶著縱容的笑意,時不時地應和兩句:
“糯糯雖然有點傲,但子不壞,應該能相好。”
很快,車子駛回了公寓樓下。
傅清硯鎖好車,看著的背影,無奈又寵溺地搖搖頭,快步跟上:
兩人回到家,一開啟門,一個小團就“喵嗚”著迎了上來,親昵地在安芷腳邊蹭來蹭去,正是雪球。
安芷心花怒放,彎腰小心翼翼地將小傢夥抱進懷裡,溫地著它的。
沒多做停留,安芷抱著雪球,傅清硯拿起的包和車鑰匙,兩人又再次出門,直奔寵醫院。
傅清硯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裡看了看那隻黏在安芷懷裡的小貓,忽然像是想起什麼,隨口問道:
安芷低頭看了看,笑著回答:
傅清硯聞言,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哼笑。
“怪不得......這麼喜歡黏著你。”
轉過頭看著他廓分明的側臉,故意打趣道:
“傅先生,你的醋勁兒是不是也太大了一點呀?”
“胡說......專心抱好雪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