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那個人就是附近的村民?”
郭振一聽來了興緻,緊跟著追問了一句。
“因為那個人說話的口音就是本地的藏不住;而且,他對這周圍的山林路線特別的熟悉,如果是外來人,絕對不可能知道這山裏有暗河,還知道怎麼樣走可以避免留下車輪痕跡被人發現!”
劉偉祥十分肯定的回答道:“而且我雖然沒有見到那幾個人長什麼樣,可是我記得那個人的聲音!”
“你確定你記得那個人的聲音?”
劉偉祥的這個肯定對於謝北辰他們來說可稱得上是意外之喜了,似乎是擔心劉偉祥一個人的保證還不夠保險,郭振又回頭去看劉宗傑和另外一個一直附和的物件:“你們呢,可對那個人的聲音有什麼印象?”
“有,有一點。”
劉宗傑也跟著點頭:“那個人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怪,如果再聽到,我肯定能認出來!”
有了這一步的進展,謝北辰他們立刻就決定不繼續全部留在這裏浪費時間了。決定兵分幾路,迅速推進整個調查的進展。
謝北辰和郭振帶著劉偉祥去找當初他們與顧天啟他們發生衝突的事發地點;而雷勇則是帶著幾位同誌押送劉善本三個匪徒前往軍營做進一步的調查詢問;剩下的其他幾位同誌則是留在這裏看守電台,同時也警惕小心接下來的發展,看看能不能利用這裏再獲得新的收穫。
“咱們不回市裡嗎?”
聽到謝北辰他們的這個安排,趙海清明顯有些不解。
按說這案子好不容易逮到幾個嫌疑人,那不得先帶回市裡去?可,謝北辰他們這是什麼安排?
“現在市裡不是很方便回去。”
謝北辰看了趙海清一眼,略帶含蓄的開口道:“為了不打草驚蛇,我之前與羅局商議過,市裡那邊安排好的辦事處隻是暫時做個樣子。”
很明顯,這件案子能夠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都江市上下也算不得有多安全了。
若是這樣帶著幾個嫌犯回都江市,保密能不能做到最好,誰也不能保證。所以一開始羅局長向京市三晉他們彙報請求幫助的時候,也專門做了請求,所以這次過來之後,主要的安排還是放在部隊上。
“那,文鬆六隊那邊要怎麼辦?”聽謝北辰如此一說,趙海清也立刻明白了什麼意思,也就不再多問的提出了另外一個等待解決的問題。
他們這一趟過來,很明顯會被有心之人盯上。
如果文鬆六隊不安排好,怕是也說不過去。
“這就需要海清同誌你配合了。”謝北辰看著趙海清笑了笑,輕聲道:“一會兒我們還是得去文鬆六隊走個過場。
然後你看著留兩個同誌在村裡,配合民兵們佈防。
這些天如果看到什麼不熟悉的陌生麵孔要上山,先一律扣下來調查清楚再說!”
聽到謝北辰的安排,趙海清立刻點頭,沒有什麼遲疑的就去安排了。
等把一切都安排完畢,謝北辰又轉身走到了劉偉祥的麵前,看著他十分認真的囑咐道:“劉偉祥,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我需要你一會兒帶我們去你們與那幾個戰士衝突的現場,當時發生的一切,你都必須一五一十的給我說出來!”
劉偉祥早就已經被嚇破了膽,這會兒聽到說有可以戴罪立功的機會,自然是連連點頭,沒有半點兒拒絕的。
原本謝北辰他們對顧天啟他們失蹤的事情做了許多種假設,而其中有一條確實是他們沒料到的。
那就是實際上發生衝突的地方就離出了文鬆六隊不遠,出了村,開車不過十來分鐘的路程。
這根本就沒有到事發之後市裡同誌過來調查時,其他社員反映的,看到過吉普車路過的那裏。
“車呢?出事之後,那輛吉普車被你們弄哪裏去了?”
謝北辰在劉偉祥指出來的事發地轉了一圈,最終扭過頭,看著劉偉祥繼續發問。
“那輛車,後來他們說是往前開了一段,就從小路繞過去進林子裏給推下山崖了。”
劉偉祥瑟縮了一下,將之前他聽到的這件事情的結局對謝北辰他們說了:“好像就是沿著這條路往前再開不遠吧,具體我也沒去過,實在是不清楚。”
謝北辰與郭振四下檢視,果然在周圍發現了不少還沒有清理乾淨的血漬,以及彈孔的痕跡。
“難怪我們之前怎麼查都查不到有用的訊息,原來從一開始調查的方向就錯了!”
趙海清跟在謝北辰身邊,忍不住的咬牙怒道:“那幫混蛋,還真是會裝模作樣忽悠人!”
“我之前看資料上說,市裏的同誌第一次過來調查的時候,有一個還在路邊田地裡忙農活的社員看到有吉普車從公路上經過,那個社員是哪個大隊的?”
“好像是隔壁紅星九隊的。”
趙海清想了想,開口答道。
“咱們先回去商量一下,明天先去這個紅星九隊。”
謝北辰想了想,很果斷的做出了決定。
劉偉祥他們三個表示能夠聽出那個人的聲音,可是為了打草驚蛇,又不能大張旗鼓的去村裡一個個的叫了村民過來說話。
一時間,幾個人窩在辦公室還真有些一籌莫展。
“你們啊,這一趟來的還真是趕趟!最近部隊文工團要過來搞文藝匯演,我們不少同誌都被安排過去幫忙了。”
負責接待安排他們的林政委帶著幾個戰士從門外進來,一邊和謝北辰他們打招呼,一邊邀請他們去食堂吃晚飯。
“文工團演出?”
正皺眉努力想對策的謝北辰被這似無心的一個說法一提醒,頓時腦子裏靈光一閃,醍醐灌頂一般的冒出了個主意。
“對啊!還有幾場安排去周邊大隊公社的慰問演出,這下麵的公社同誌們都熱情的很,申請表都堆了一桌子。”
政委點頭,拉著謝北辰一邊往外走,一邊有些頭疼的嘆氣:“文工團的同誌們時間有限,下麵的群眾呢,又熱情高漲。
這我們現在啊,還真是不好安排,左右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