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妤的這個提議讓吳社長是相當滿意又開心的走了,隻是對於留在原地的劉桂蘭她們來說,可就有些紮心了。
特彆是劉桂蘭,她的目的纔不是想要去寫阮妤,她其實更想藉著這個機會,看能不能接觸到謝北辰。
其實劉桂蘭從來都冇有放棄過,對謝北辰的關注。
這麼做很無恥,她當然清楚。
可是,那又如何!
論及下地乾活的能力,她其實比起阮妤來說也好不了多少。
之前是因為她會來事,加上大家又是纔剛來到紅旗大隊,手頭都還算得上寬裕。
她還能夠利用一些手段,去從同伴那裡謀到一些好處。
可若是未來真的遇到了大麻煩,那她若是不能夠尋一個合適的靠山,要怎麼辦?
她從早一步過來的知青們口中可是聽說過的,曾經年景不好的時候,交完公糧,整個屯子裡每個人剩下的糧食,就算是煮稀粥都熬不過去,隻能竭儘所能的去尋找一切可以吃的東西。
這讓她如何不擔心以後。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一直以來在知青點都隻能仰人鼻息而活的阮妤,卻擁有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為之眼紅不已的靠山。
所以劉桂蘭妒忌啊!
以前是妒忌阮妤的長相,現在更多的還有妒忌她的好運氣!
所以她這段時間一直竭儘所能的在知青中抹黑阮妤,將她塑造成一個嬌滴滴的什麼事情都做不了,隻能依附男人生存的菟絲花!
可是,就在她想儘辦法的想要敗壞阮妤的名聲時,那個一向懦弱膽小的丫頭,竟然在現在當眾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阮妤,竟然活成了英雄!
這簡直是天大的諷刺!分明就是將她的臉按在地上拿鞋底子抽!
於是現在,劉桂蘭對謝北辰的興趣,已經不單單是想要改善她未來的生活。
更重要的也還有一種不甘心!
她就是想毀了阮妤的一切。
就是想讓這個曾經一直匍匐在她腳下的可憐蟲,永永遠遠的都陷在泥坑裡,不得解脫!
“阿妤,其實我們大家想去你家,其實不光是為了瞭解你這次救人的英雄事蹟,也是想看看你現在過得好不好。”
劉桂蘭從頭到尾都能感受到阮妤對她的拒絕。
但是本著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的策略,她依舊可以一臉關心,彷彿好姐妹一般的在這裡拉著阮妤推心置腹。
“謝謝,我過得很好。”
阮妤打量著劉桂蘭,也是一臉的笑容,隻是說出來的話,卻並不是邀請,而是拒絕。
“至於去我傢什麼的,就冇這個必要了吧。我們家就兩個人,這大冬天的,並不是很方便。”
這番拒絕還算是含蓄的。
畢竟現在大冬天的一家人基本都是在家窩在暖炕上貓冬。
所以就算是彼此知根知底的同村人,也很少有主動四下串門子的。
當然,要是像老支書家那樣,人口多,房間多倒也罷了。
阮妤和謝北辰這可是才新婚不兩天兒,一大堆人就往人新房裡湧,怎麼都有些不太像話。
所以阮妤這時候提出的拒絕的理由,可算是相當的合情合理。
隻不過,卻並冇有讓劉桂蘭知難而退。
她就像是完全想不到一般,繼續拉著阮妤笑容滿麵的胡攪蠻纏:“哎呀,阮妤你這就見外了,我們都是年輕人,你怎麼還……”
“抱歉,我就是很介意。”阮妤用力的掙脫了劉桂蘭的鉗製,看著她一字一句的開口道:“這不是年輕人不年輕人的問題,而是涉及到尊重人與否的問題。
就像我們住在同一個宿舍,也都有自己存放私人物品的櫃子一樣。
我的房間,就是這樣的地方。
我想,話說到這裡換了誰都能夠理解。
而不會說出什麼是不是嫌棄大家這類無中生有的廢話來。
你說是吧,劉桂蘭同誌?”
迎著阮妤彷彿洞察了一切的看著她的目光,劉桂蘭就算是再不甘心也不好再繼續說什麼。
不過接下來她也冇什麼機會開口了,阮妤已經繞過她們,朝著不遠處正朝著她們這邊過來的謝北辰跑了過去。
“北辰,社長說咱們有豬肉的獎勵。”
阮妤跑到謝北辰麵前,提到會多分豬肉的時候,她簡直兩隻眼睛都在放光。這可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靠著自己的力量獲得的財富。
之前在旁人麵前的時候倒還無所謂,可是現在見到謝北辰之後,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將這份喜悅與他分享。
“那,晚上咱們做紅燒肉吃?”
謝北辰自然也感受到了阮妤的開心,他伸手牽住了阮妤的手也跟著她一起開心,隻是眼神卻已經不動聲色的將阮妤身後劉桂蘭她們一行掃了一遍。
“我回去的時候,二嫂說你們都來大隊開會了,說是可能要發獎勵,讓我套上爬犁來接你們。”
謝北辰一邊對阮妤說著他之所以在這裡的原因,一邊拉著阮妤朝著公社食堂的方向走。
雪越下越大,趕緊去領了肉,回家晚上做頓好吃的不香嗎,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和這群人浪費時間鬼扯?
劉桂蘭她們都是看清楚了的,明明剛剛謝北辰的目光都挪過來了的,本以為他會過來和她們打招呼,可誰曾想謝北辰卻是從頭到尾都冇有停留的意思,不等她們反應過來,就已經拉著阮妤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那個就是阮妤同誌的物件啊?”
站在劉桂蘭身邊的,除了杜月娥這幾張熟麵孔之外,也還有來自其他公社的不太知道這其中彎彎繞的女知青。
即便隻是遠遠的看了一眼,這些小姑娘還是禁不住對著謝北辰護著阮妤離開時的背影吸引住了目光。
“他是軍人吧,長得好高啊!”
“桂蘭同誌,你們和阮妤同誌不是一個大隊的嗎,她物件真的是我們這旁邊駐地的軍人嗎?”
劉桂蘭被周圍這一圈嘰嘰喳喳的詢問聲問得差點兒破功,強忍了許久才平複下內心的暴躁,勉強的抬頭對著大家解釋道:“應該是的吧,具體阮妤同誌也冇對我們說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