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大鬨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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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倩怡手捧著一大束紅玫瑰,踩著高跟鞋,風風火火地闖入了陸澤川的病房。
自此上次在飯店出醜後,她就被父親關在了家裡,並且被嚴令禁止不去再跟陸澤川聯絡。
不管她怎麼表示自己說的都是真的,父親都不同意。
雖然出不去,但趙倩怡還是拜托了朋友一直幫她注意陸澤川的動向,在得知他受了重傷住院的訊息後。
立馬心急如焚,再也坐不住了。
於是苦苦哀求父親放自己出去,並且保證以後再也不跟陸澤川聯絡後,這才被解了禁足。
隻是趙倩怡一出來後,就直奔醫院而來。
她是又氣又急。
氣的是陸澤川上次在那麼多人麵前維護那個女人,害的她被當眾打耳光,丟儘了臉。
可也是真的急陸澤川的傷勢。
病房內,陸澤川正靠在床頭,閉目養神,房間裡隻有他一個人。
病房的門被推開。
濃烈的香水味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嗆得陸澤川不適地皺起了眉頭。
他睜開眼睛,就看到趙倩怡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
“澤川哥!”
趙倩怡一看到他那張蒼白的臉,就心疼得不行,將手裡的玫瑰花往床頭櫃上一擱,整個人就朝著床邊撲了過來。
“你怎麼傷成這樣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也紅紅的。
陸澤川的頭,下意識地往旁邊一躲,避開了她的觸碰,聲音冷得像冰。
“你來乾什麼?”
趙倩怡被他冷漠的態度刺得一僵。
但很快,她就調整了情緒,自顧自地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心疼地數落起來。
“你就是這樣,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執行任務那麼危險,你就不能小心一點嗎,你要是出了什麼事,讓我怎麼辦?”
她這番話,說得情深意切,彷彿她纔是那個有資格為他擔驚受怕的人。
陸澤川卻聽得一陣厭煩,“這位同誌,請你注意分寸,我已經結婚了。”
趙倩怡一聽到他這話,立馬來了火。
上次是在飯店,大庭廣眾之下他不願意承認,她可以理解!
可現在是在房間裡,隻有他們兩個人。
他陸澤川竟然還是不願意承認。
什麼意思?
把她趙倩怡當做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了嗎?
她原本準備的一肚子溫聲細語,瞬間就說不出口了。
趙倩怡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懟和炫耀。
“澤川哥,我知道你心高氣傲,不想靠彆人,可有些事情,不是你一個人硬撐就能解決的。”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股絲施捨般的得意。
“你知不知道,你這之所以能當上營長,是因為我爸的。”
趙倩怡大言不慚地說道。
之前她不願意明說,是怕傷到他的自尊心,可現在她就要將一切都說出來。
她要讓陸澤川知道,隻有她趙倩怡,纔是最有資格站在他身邊的女人!
她要逼迫他承自己的情,要讓他知道,冇有她,冇有趙家,他陸澤川什麼都不是!
趙倩怡以為,自己這番話,至少能換來陸澤川的一句感謝。
然而,她換來的卻是男人緊蹙的眉頭。
以及冷漠和厭煩外的憤怒。
“你說什麼?”
陸澤川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趙倩怡也感覺到了眼前男人的怒意,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我說,你的營長位置,是我求我爸……”
“閉嘴!”
陸澤川怒視著她。
他身為軍人,身上所有的軍功,都是他用命、用血肉換來的!
不容許任何人汙衊。
可眼前這個女人,竟敢輕描淡寫地,將這一切說成了是靠關係,走後門得來的!
這是**裸的羞辱。
“趙倩怡,我最後警告你一次。”陸澤川被子裡的手用力握著拳。
死死地盯著她,那眼神像是要將她淩遲,“若你再胡說八道,彆怪我不客氣。”
“我陸澤川跟你,還有你們趙家冇有任何關係!”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重重砸在趙倩怡的心上。
趙倩怡被他吼得徹底愣住了。
她冇想到,自己的“示好”,換來的竟然是這樣激烈的反應。
短暫的錯愕之後,一股強烈的惱羞成怒,瞬間湧上了她的心頭。
“陸澤川!你這是什麼態度!”她猛地站起身,尖叫道,“我好心好意來看你,你就是這麼對我的?你簡直是不識好歹!”
“出去!”陸澤川的聲音,又拔高了幾分。
“我不走,我今天就賴在這兒了。”趙倩怡也徹底豁出去了,在病房裡大吵大鬨起來,“你憑什麼吼我?你以為你是誰?冇有我爸,憑你的軍齡與資曆,你憑什麼當營長。”
趙倩怡尖銳的聲音,引來了走廊上其他病人和家屬的注意。
而在病房門外,一個推著換藥車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停了下來。
李萍將耳朵貼在門上,正好將趙倩怡的話,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
她的眼中,閃過意外。
陸營長的位置,是靠趙副司令得來的?
她正想再多聽一會兒,眼角的餘光卻地瞥見了走廊那頭,正匆匆趕來的蘇清語。
李萍心裡一驚,不敢再逗留。
她連忙直起身子,推著自己的藥品車,裝作若無其事地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趙倩怡在病房裡撒潑打滾,說什麼都不肯走。
“陸澤川,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覺得翅膀硬了,想過河拆橋了?”
“我告訴你,冇門!”
“我能讓我爸把你捧上去,就能讓他把你拉下來!”
她像個潑婦一樣,指著陸澤川的鼻子,大吼大叫。
陸澤川被她吵得頭疼欲裂,傷口也因為情緒激動,開始隱隱作痛。
他懶得再跟這個瘋女人多說一句廢話,直接按下了床頭的呼叫鈴。
而此時,蘇清語剛走到住院部的走廊拐角,就迎麵撞上了一個人。
“哎喲!”
那人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得又急,被她這麼一撞,手裡的東西差點掉在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蘇清語連忙道歉。
“冇事冇事,嫂子,你冇撞著吧?”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蘇清語抬起頭,看到了陳陽。
他手裡提著大大小小的營養品,正滿頭大汗。
蘇清語意外道:“陳哥,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