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寶腦子嗡地一響,家裡進賊了?!
院子的門鎖,和客廳的門鎖,出門時都鎖上了的。
唐如寶走出房間,去推開周景然的房門,想看看是不是周景然中午回來,把錢拿走了。
房門被推開那瞬間,一雪花膏的清香撲鼻而來。
忽然想到了什麼,把門帶上,返回房間,捧起行李箱放到鼻前嗅了嗅。
唐如寶臉一冷,把行李袋往床上一扔。
圖秀秀,打扮,一年四季都抹雪花膏,上總是散發一清香的味道。
就像周景然的臥室。
出去後,又關上了門,雪花膏的味道,就一直沒有被散去。
唐如寶眼裡劃過一抹冷笑,堂堂文工團的團花,竟然也會做出錢這種狗之事?
來到廚房,煮了一碗麪。
閉目養神。
他們下訓了。
為了引起大家的注意,步伐匆匆地朝圖秀秀家走去。
下訓的軍人和出門活果然好奇地把目放在上。
“還真別說,我發現周營長家的小唐同誌,不像以前那樣怯怯弱弱,膽小怕事的了。”
男人沒有跟上唐如寶,可有些軍嫂就沒這麼安分了。
唐如寶聽到後傳來一陣腳步聲,角微微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圖秀秀的家跟周景然分配的房子差不多,都是獨立門院。
圖秀秀的院子,一半用來種花,一半用石頭鋪實,擺著一張石桌子,和幾張藤椅。
周景然一手捧著鋁飯盒,一手提著一網兜的西紅柿。
他停門外,挑眉,淡淡地看著。
圖秀秀坐在院子裡喝著花茶,見周景然下訓給帶飯,開心地過來開門。
但很快,若無其事地看著唐如寶笑道,“如寶,你也來了?阿然正好打了飯回來,你吃過沒有?沒吃過進屋一起吃吧。”
唐如寶懶得跟圖秀秀扯,直接開門見山,“你是不是到我家了?”
他臉沉,低聲音對唐如寶道:“有什麼事,等我回去再說。”
這事唐如寶一直知道,也一直知道圖秀秀經常到他家去。
看來唐如寶真的是閑得發慌,沒事找事。
說完,也沒有給圖秀秀留麵子,“圖秀秀,你進我的房間,搜我的行李袋做什麼?”
當時沒有人看到進阿然的家,更沒有人看到進唐如寶的房間,一口咬定,唐如寶又能把如何?
“我平時給秀秀送來的米麪,我會給你算錢的,你現在過來向秀秀要錢,是什麼意思?”周景然厲聲開口,看著唐如寶的眼神,著無限的失。
什麼?
“如寶,阿然也是見我母可憐才送些吃的過來,你要是介意的話,我以後都不要阿然送吃的了,你別這樣為難阿然了好嗎?阿然工資不高,還要養家餬口,你還手向他要錢,你這是想死他嗎?”
圖秀秀挑了挑眉梢,目像雷達一樣看著唐如寶。
以前哪敢這樣伶牙俐齒頂撞的?現在在當著阿然的麵,都敢給難堪了。
幾個軍嫂聽了,表各異。
有人覺得圖秀秀跟周營長走得太近了,再說了,圖秀秀有自己的工作,丈夫還有卹金下來,也沒有大家說的那樣可憐。
“何副營長,你娶了一個大方的媳婦,同意你像我家男人那樣照顧圖秀秀,你怎麼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