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為華國人,覺得自己有責任繼續當沈琛的“妻子”,輔助他把鬼揪出來。
誰知道梁彩英以及其他鬼,會不會觀察著他們?
“床夠大,我們一起睡。”沈琛道。
可以跟沈琛共一室,但是跟沈琛同睡一張床,不習慣——
沈琛朝唐如寶揚了揚眉,“安來比你聰慧。”
思索了一下,睡一張床就睡一張床吧,抬眼看沈琛,“你不準占我便宜啊。”
唐如寶瞪他:“你一個老男人有什麼好便宜給我占的?”
沈琛抬手了自己的臉,他很老了嗎?
唐如寶抱安來放到床上去,突然看到有隻老鼠從床底爬出來,嚇得“啊”一聲。
鄰居:“……”
沈隊長真是迫不及待啊,這麼早就嘿嘿了。
跟沈琛住在一棟屋的兩戶戰友,識趣地帶著媳婦出去散步。
沈琛支棱著耳朵聽到外麵的靜,劍眉挑起,他疑地看著唐如寶。
“你怕老鼠?”沈琛問。
就像不怕人,可是走在路上,突然鉆出來一個人,也是害怕的。
“哦。”唐如寶爬上床,在最裡麵躺下。
他是想告訴,就將就這幾天,揪出鬼後,他就送去火車站坐車回嶺南。
沈琛眸晦暗不明,“梁彩英的大哥梁誌紅和費晉跟我是同一批參軍的,都是上過戰場上過前線的人。”
他不相信他們是鬼,但他們真的是鬼,他也絕不輕饒。
唐如寶思忖,分析:“會不會梁彩英本就是敵特,為了所謂的事業,才故意嫁給費晉的?”
但一切都要講究證據,他不能貿然去抓梁彩英。
沈琛沒有回答,而是道:“你和安來也累了,睡覺吧。”
沈琛低笑,“你跟我外甥有什麼區別?我這個當舅的,要是連外甥的便宜都占,真的禽不如。”
唐如寶直著子躺著,平時喜歡側著子,把枕頭夾在間睡的,現在像屍一樣躺著,雙手僵直地放在兩側。
安來在旁邊躺下,咯咯地笑道,“我終於可以跟爸爸媽媽一起睡覺了。”
上輩子兒總是問,爸爸在哪裡?爸爸什麼時候回家?為什麼別人家的孩子,都可以有爸爸當大馬騎,就沒有?是不是爸爸嫌棄是賠錢貨不要等等……
上輩子的事已經是過去式,這輩子要好好保護兒,不讓兒一點傷害和委屈。
沈琛側眸,與目對上時,回一眼淡然的淺笑,“我關燈了?”
關了燈,沈琛在床外躺下。
能聞到他上散發出來的皂味道,混合著雄荷爾蒙的氣息。
就這樣,看去毫無關係的三個人,因某種原因躺在了一張床睡覺,還睡得很和諧,男人在往後孤苦無依、滿頭銀發的日子裡,每每想起這個夜晚,都會忍不住眼角潤,滿臉懷念和滄桑。
唐如寶醒來時,沈琛已經不在床上。
過窗戶進來,打在臉上,刺眼。
“媽媽。”安來醒了,睜開眼睛對笑。
吱呀——
他手裡端著一盤炒米,一手提著一個紙袋,紙袋裡裝有炸麻球和角。
唐如寶聞到了香味,隨口問了句,“你回基地的食堂打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