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高的聲音帶著不敢相信的憤怒,猶如背後突然響起一道熊吼。
猛地轉過,看到周景然一副剛起床的樣子,站在圖秀秀的家門口:“……”
大清早的被嚇了一跳,唐如寶生氣了。
三兩步地走過來,隔著一扇院墻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周景然罵道:
周景然:“……”
他被罵得眼睛瞪了瞪,一副不可理喻地看著唐如寶,此時此刻的,哪還有一以前的對他言聽計從的樣子?
“我呸!”唐如寶發現罵了一通後,心舒暢得不得了,所以在周景然剛開口說話時,又暴地打斷他:“你賤就算了,別拉我下水,我沒你這麼賤!”
“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是這麼一個人,豆腐渣都沒你渣,你自己家裡有個特殊況的妹妹不照顧,懟著一張熱屁來照顧你的秀秀妹妹,還照顧過夜了。”
這個時候周景然的戰友們都起來要去上訓了。
雖然他們離婚在家屬院鬧得沸沸揚揚,可週景然昨晚在圖秀秀家裡過夜……真的很不妥。
“你別無中生有,秀秀的臉傷了,我昨晚隻是在照顧,我跟是清清白白的。”
他想起他們初次見麵,想起曾經對窮追不捨,想起第一次遞給他的書,那歪歪斜斜像三歲小孩剛學寫字寫的‘我喜歡你’幾個字;
很多很多,越想心越煩躁,越想心越慌張。連圖秀秀說喜歡他,他都沒有放在心上——
他不想引來太多人的關注,他用舌頭頂了頂後牙槽,“我先回去看看周瓊,回頭再找你好好通。”
唐如寶沖著他匆忙離開的影大喊,“我勸你最好別來找我,我已經準備好糞水,你來找我一次我潑你一次。”
一開啟門進來,滿屋子的異味撲麵而來,熏得周景然一陣反胃。
吐完之後,出來看到被弄得七八糟、臟兮兮臭烘烘的家,頓時生出一無力的心累。
一天兩天還沒有什麼,長期下來,他會崩潰的。
他今天沒有假,隻好快速地收拾屋子,把地上的大小便清洗乾凈。
真的心累。
把屋子打掃乾凈,周景然過來,把周瓊醒。
周景然挑眉,“哥哥要去上班了,沒空帶你,我帶你去找你嫂嫂。”
周景然帶著周瓊來到沈琛的家時,大門,院子門已經上鎖了。
圖秀秀走出來,善解人意地道,“阿然,們剛出去,我聽小敏說們要去鎮上買東西。你要上班了,把周瓊放到我家來吧,我陪玩。”
有種很不好的預,即使這傷口癒合,這半邊臉也是要留疤的。
男人都是視覺,等臉上的紗布拆了,周景然肯定會嫌棄醜的。
現在替他照顧他妹妹,讓他知道,他不能沒有。
那個人,從他和秀秀這裡騙了錢就天天到鎮上揮霍,真的很過分!
他今天就寫信寄回老家,讓老家的叔公到時候等回老家後,好生看,不讓總是離開村子到鎮上去,還要安排一些重的田地活給乾!
周景然抬眸,看圖秀秀時的眼神沒有剛才的憤怒和鬱,反而還多了一,“那就辛苦你了,要是有什麼事,你一定要去找我,別讓自己累著了。”
周景然走後,圖秀秀臉上親切的笑容沒有了,看周瓊的眼神嫌棄得要命。
唐如寶和陳小敏是中午纔回到家屬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