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這裡不要的男人就是一件被扔出去的垃圾,絕不可能再撿回來。”
唐如寶冷笑,問:“那你要我怎麼說?說我還喜歡你,我不捨得?你有什麼值得我捨不得的?”
“……”周景然攥了攥手指,目如炬地看著。
心思百轉間,他問道:“是不是隻要我跟秀秀不聯係,你就會跟我母親和妹妹回老家?”
周景然點頭,向保證,“我答應你。”
“要是做不到,你以後跟誰在一起我都不會再管。”
“好,我向你保證,絕對不理。”哄人的話,誰不會?
周景然聽言,暗暗地鬆了一口氣,他就說嘛,是他的,隻要他哄一鬨,就會乖乖地回到他邊。
唐如寶心裡諷刺:周瓊的臟服喜歡洗吧?拉的屎尿喜歡去清理吧?
唐如寶眼睛閃爍,看吧,機會就來了。
隻見周景然臉上頓時劃過一抹張和擔憂,語氣急急地問章雲梅,“秀秀怎麼了?”
還沒等章雲梅說完,周景然拔就要跑。
周景然腳步一頓,他轉過頭,眸復雜地看著,“秀秀傷了……”
周景然不悅地蹙眉,“我不是醫生,可是我……我……”
章雲梅站在旁邊,鄙夷地看著唐如寶,煽風點火,“能有什麼同心?要是有同心,秀秀也不至於這樣。”
章雲梅捂著火辣辣發痛的痛,眼睛噴火地瞪著唐如寶,“你敢打我?我要去告你故意傷人。”
不再理會章雲梅臉有多難看,看的眼神有多憤怒,而是目清冷的看著周景然:
周景然攥了拳頭,他好像看到圖秀秀傷痛苦的樣子了,好像聽到哭著喊疼,喊阿然——
一怒火幾乎要把他的膛沖破,他厲聲嗬斥唐如寶:
說完,他轉,就朝部隊的衛生所方向跑。
這話,像風一樣吹進周景然的耳朵,紮了一下他的心臟。
而且他非常有信心,回頭再哄哄唐如寶,唐如寶一定會跟著母親回老家的。
看著他絕然離去的背影,唐如寶譏誚地揚了揚,還跟打賭呢,他分分鐘輸得底都不剩。
“唐如寶,你別走。”章雲梅追上來想要拽住。
唐如寶停下來,轉過,甩開那隻拽住胳膊的臉,指著章雲梅罵道:“讓我別走是不是想被我啊?你是找的嗎?牙齒都沒了還不長記,信不信我給你一拳再讓你掉幾顆牙齒?”
“你冤枉我還不準我打你了?”唐如寶把手指快要到章雲梅的額頭上,“我要去政委那裡舉報你,冤枉我汙衊我,到時候你就等著被你家男人收拾吧。”
“你剛才冤枉我害圖秀秀傷,圖秀秀傷是跟我有關係嗎?”
唐如寶指向前方的沈琛,“沈團長都聽見了,你狡辯有用嗎?你等著吧,我明天就去找政委。”
章雲梅臉一變。
章雲梅心裡嫉妒,難道沈團長真的看中了唐如寶?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自己有幾斤幾兩——
因為周景然的事,唐如寶心有些低落,耷拉著腦袋,像一朵沒有水份的蔫的木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