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周景然這樣的人,就算是活活凍死,活活死,也不值得同。
以前是個多愁善的人,很害怕死亡。
現在聽到誰誰誰離世,能淡笑而過。
沈琛不說話,看了唐如寶一眼。
其實對於他來說,周景然就是一個無關要的人,早死晚死都是死。
死了這世上就了一個殺人狂魔,無辜的人也不會因他而丟命。
阿筆撓了撓頭,笑道:“他們說像我這樣年紀的人,孩子都上小學了,我再不結婚,麗都要嫌棄我了。在他們眼裡,我將來就是一個要吃飯的男人。”
阿筆:“……”
“你得向我大舅媽求婚啊。”唐如寶說。
糾結了一會兒,才道:“你大舅是前夫,前夫剛死,我就向求婚不太好吧?”
覺得,前夫死不死,不影響人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
阿筆說:“話是這麼說,但是叔嬸對那麼好,我擔心……”
唐如寶和沈琛都懂。
改姓的事,兩位老人家是跟阿筆提過,現在聽唐如寶這麼說,阿筆佩服地看了一眼唐如寶,“不愧是彼此都瞭解的親人,嬸的確跟我說過,想讓雙胞胎跟我姓。”
沈琛看著阿筆:“你父母都催婚了,就趕把婚事辦了吧。不以結婚為目的都是耍流氓。”
唐如寶和沈琛都忍不住笑出聲來,沈琛打趣他:“就算做出越軌的事也是正常的,你到現在還是/男呢,還不趕結婚房,你想老了再來?”
阿筆趕為自己辯解:“琛哥我沒有疾,我很健康,我是真的很尊重麗的。”
唐如寶:“……”
阿筆皺眉,“哪有這麼年輕就鞋的。”
唐如寶倒是不覺得有什麼,阿筆健康,大舅媽才幸福。
說:“大舅媽已經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我們都不求別的,隻求你婚後能好好對我大舅媽。”
唐如寶莞爾一笑,“那就好。”
正月十五元宵節。
是新的一年裡第一個月圓之夜,象征著團圓與圓滿。
有地方還稱之為人節。
天氣應景。
有些年輕力壯,不怕冷的小夥就隻穿著一件長袖薄衫就可。
穿著一件淡藍的長袖服,約能看到服下的線條。
阿筆約徐麗來這邊遊玩。
徐麗沒有拒絕,笑容甜甜地看著江裡清澈的水,“你想什麼時候去領證?要不要選個黃道吉日?”
徐麗笑道:“那就明天吧。”
第二天,他們就來到民政局領了結婚證。
徐麗問:“擺喜酒嗎?”
徐麗笑得幸福,“好。”
知道他們今天去領證了,開心不已,還請了在一個工廠上班的姐姐和侄子侄過來吃飯。
兩個姐姐很爭氣,都生了兩男兩。
宋家現在住的,是工廠分配的家屬房。
但是今天來了這麼多人,顯得屋裡滿滿當當的。
買了很多菜回來。
做飯時,徐麗想幫忙。
又道:“你到客廳去坐著,孩子剛到婆家,不要這麼勤快乾活,不然到時候你稍微懶一點婆家都對你有偏見。”
宋母推著出去,“就這點菜我能忙得過來,你出去跟他們說說話,悉悉。”
阿筆的大姨二姨都不喜歡徐麗,不為其它,因為是二婚的,還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還是鄉下來的村婦。
雖然宋家也沒什麼家產——
直接開門見山地對宋母說:“三妹,省城是沒有孩了嗎?阿筆非找一個二婚。”
要是想娶別的孩,還用等到三十四虛歲?
大姨皺眉,“你滿意什麼?比好看的未婚孩多得不能再多,咱工廠的未婚文員就有好幾個,你要不要我給阿筆介紹一個??”
大姨不屑地哼道:“好什麼好?還不是看上阿筆是城裡人,阿筆退伍的安置費不會都給了吧?”
大姨撇,那不屑的表都能把自己捧上天了,“賺錢?不就是個戶嗎?個戶就是投機倒把,要是早幾年,這樣會被拉去批鬥的。”
大姨見妹妹那麼袒護著一個農村來的二婚婦,氣得不打一來,“就算跟著政策走,搞個,那也賺不了幾個錢吧?這農村來的人就是好吃懶做,阿筆要是把娶進家門,有你後悔的。阿筆實在想要討媳婦,你姐夫那邊就有一個遠房親戚合適阿筆的,也是農村,也是二婚,帶著一個兒,的男人是三年前修水壩被砸死了,你可以考慮,帶個兒比帶兩個兒子好,兒長大都是嫁出去的,不用跟你親孫子爭家產。”
他們家本就沒有麗有錢好吧?
宋母深深地看著大姨,“大姐,你本就不用擔心這個。”
剛開始宋父宋母還是介意的。
於是他們讓阿筆帶徐麗去醫院做了檢查。
後來也拗不過阿筆喜歡徐麗,他們見到雙胞胎之後,很喜歡。
他們工廠的廠長不就是養子嗎?
宋母想開了,隻要兒子幸福就好。
他就是喜歡,帶頭母豬回來,也不反對他。
二婚理由也清楚,是前夫傷害,背叛。
能娶個人品好的妻子回來,家都能旺三代,管其他那麼多做什麼?
宋母臉不好看了,“後悔也是我們家裡的事,我不會跑到你麵前去哭訴的。”
阿筆高大的影出現在廚房門口,表淡肅地看著大姨,“大姨,我不會後悔的,我三十四歲,不是四歲,我知道我想要什麼不要什麼,大姨要是有時間心,還是心一下小表妹吧,聽說在學校不好好學習,跟男同學搞起了早,與其心我娶錯妻,不如心小表妹會不會早早地嫁錯郎。”
可大姨又偏偏極是疼這個小兒。
大姨氣得臉頓時一變,嚴厲地瞪著阿筆,“大姨都是為了你好,你這麼不知好歹!”
“阿筆,你是說大姨是土匪嗎?”大姨聲音突然拔高。
徐麗起,來到了廚房。
言下之意諷刺徐麗長得不夠。
剛才徐麗聽到大姨的男人說起大姨的名字,淡笑:“梅花那麼高潔,大姨看著就比較低俗。”
大姨不喜歡自己,自己也沒必要去喜歡大姨,徐麗不再是以前那個村婦了,麵對事都能從容地理。
有人故意去砸店,都不怕了,會怕眼前這個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