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燕手裡提著兩罐黃桃罐頭進來,正好聽到朱家強的話。
唐如寶和徐麗聞聲過來,就看到林文燕子搖搖墜。
林文燕抬頭,指著朱家強,哆嗦,“你說!你說啊!”
林文燕愣了一下,臉上的頓時褪盡,“造孽啊,造孽啊。”
臉上,全是憤怒:“你做事能不能考慮考慮你的父母,你的兒子?”
一邊捶打朱家強一邊罵他:“你明知道星仁星宇長大想當兵,你還行差踏錯,你殺鄭亞英是爽了,但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兒子?他們的軍人夢都被你毀了!”
徐麗打得對,罵得也對,他就是一個自私的男人,為了自己的快樂,從來都不考慮過邊的親人。
徐麗打累了才住手,肩膀因氣憤而不停地在抖,想到兒子因有一個殺人犯父親,以後都參不了軍,就氣得眼淚狂流。
林文燕腦子嗡嗡嗡響,整個人像被走了靈魂,抑的哭聲從嚨發出,最後演變撕心裂肺的吶喊,“嗚嗚……嗚嗚……”
朱家強轉,走到林文燕麵前,從小到大都吊兒郎當,不父母管教的他,第一次張開手臂,把林文燕抱在懷裡。
林文燕握著的拳頭,一下又一下地捶打在他的背上,“你這個逆子,你這個逆子啊,你為什麼要把人殺了啊?”
朱家強來到了派出所自首。
朱家強進了派出所,見到公安同誌就說:“公安同誌,我殺人了。”
公安同誌一聽他殺人了,噗嗤一笑,“又跟媳婦鬧了吧?我說你們這些小年輕,怎麼就不懂得好好過日子呢?脾氣太沖了。”
朱家強點頭,“我敢耍公安同誌嗎?我真的殺人了,我來自首。”
“我的妻子鄭亞英。”
“你在哪裡作案的?”公安同誌冷聲問朱家強。
朱家強:“我家裡。”
公安到現場檢視到鄭亞英的確不像自殺時,朱家強正式被拘留。
公安:“為什麼要殺害自己的媳婦?”
唐如寶陪著林文燕在家裡等審訊結果,知道朱家強殺人原因時,唐如寶看向阿筆,“能不能請律師幫他打司,他這是正當防衛?”
別人家的姐姐或妹妹帶孩子回孃家住,多多都會遭到舅舅的不喜。
母親生病時,他也是哭的,母親病逝時,他嚎啕大哭,哭了燒水壺。
阿筆表凝重,“他說無心殺害鄭亞英或許可以請律師打一場司,可他對公安同誌說,他當時就是要故意砸死鄭亞英的,還說鄭亞英該死,他認罪太快了,上個月本市又發生一宗分屍案,現在上頭非常重視朱家強這個案子,他強調自己是故意想砸死鄭亞英的,這司贏的機會渺茫。”
林文燕眼淚就沒停過地流,聽了朱清海的話,眼淚流得更兇了,責怪地看著朱清海,“他再怎麼樣也是你的兒子,這刑一旦判下來就要吃槍子,怎麼能讓他如願呢?不管這司能不能打贏都要去打。”
阿筆蹙眉,看著林文燕的眼神帶著心疼,“阿姨,打司也得朱家強配合,他要是一口咬定是有心要砸死鄭亞英的,再好的律師也幫不了他。”
阿筆道:“我正好有個兄弟在律師所工作,我先找他,讓他來接這個案子,讓他先與朱家強好好通。”
唐如寶摟著林文燕安,“外婆,律師是靠吃飯的,他能說服大舅的。”
林文燕抬手抹著臉上的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