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來的,並不是出版社的編輯。
這名農村婦之前一直都投稿給禾蘭,名氣不大,但也出版過兩本書。
“現在你寫出了這個故事,一口咬定,肯定是你在國營飯店看過的稿件,然後抄襲了的故事。”
“煥然姐,肯定是出版的親戚或朋友,我們得查一下的關係網和親戚網。”
陳小敏不解,“見我做什麼?”
“這部長姓什麼,什麼?”
“賈?”陳小敏一聽賈姓,第一時間就是想到了賈中清。
第二天,陳小敏來到了當地的文化部出版事業管理局見了所謂的部長。
部長辦公室,賈中清一個在。
陳小敏沒好氣看著他,“你不在北市工作來這裡工作,不要告訴我,是為了我。”
“我外公那邊出了敵特,我家除了我爺爺不影響,其他人都影響。我還是沒犯過錯,才能被調到這裡來上班,我大哥犯過錯,他已經不能再原來的單位工作了,被安排進了鋼鐵廠做最苦最累最臟的活,我大嫂還跟他離婚了,我父母被監視了。”
可以說他們是拿了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這事你應該跟我們社長通,而不是跟我通。我隻是一個小作者,出版很多流程我也不懂,你跟我說等於同鴨講。”陳小敏淡淡地道,如果用暴力能解決問題,現在就想找到那個花貓敏把打真正的花貓。
“禾蘭出版社的書出了在先,你的稿子在後,他們要起訴你抄襲,影響了他們書號申請進度,要起訴你給他們出版社以及作者賠償神損失費。”賈中清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陳小敏麵前,“我剛調到這邊來,我得把這工作做好,小敏,你真的沒有抄襲?”
“你有什麼證據?”賈中清看著陳小敏的眼睛問。
以前想著娶是為了報復,可是現在看到,他有了別的想法。
賈中清挑眉,“對方有寄信的日期為證,你有什麼可以為證的?”
“聽說周導訂下了你的影視版權,他們的證實說服力不強。你的社長跟編輯的話,更不能信,對方可以說他們是你的人,肯定會為你說話,為你做證。”
賈中清看著,“你怎麼這麼沖呢?把人打傷了,躺醫院你躺監獄?”
賈中清抬頭,陳小敏的腦袋,“我今天你過來,是我幫你調查此事時,發現了一蛛馬跡。”
聽他這麼說,防備地看著他,“什麼蛛馬跡?”
陳小敏一聽,握了拳頭,“果然是錢石田。”
“我是調查此事的,我要是把調查出來的結果跟劉社長說,回頭有人查出來我與你認識,那些想拉我下水的人一定會拿此做文章,說我濫用職權來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