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地攥住拳頭,臉白得沒有一。
就為了等到一個月後,離婚申請審批下來,就跟周景然離婚。
而周景然在麵前,一破綻都沒有表現出來……
唐如寶心中憤怒,又不好把火發到程剛上。
抑著口那翻滾不停的緒,眼眶發紅地問程剛:
程剛看小姑娘眼尾都紅了,一副要哭又忍著不哭的樣子。
不免有些憐惜。
“政委,那您要說到做到。”
要是再有下次,他不僅要審批他們離婚。
唐如寶抬手,抹著眼角的淚,聲音哽咽地向程剛道謝。
跟程剛分開之後,唐如寶神魂分離地往前走。
現在知道離婚申請沒有往上,覺眼前一片灰暗。
大中午的太炎熱無比,卻覺得心涼。
他還要替他照顧他母親,照顧他妹妹呢。
【他要是再欺負你,我就親自為你們擬離婚申請。】
心涼的唐如寶突然眼前一亮。
對啊,隻要政委說話算數,隻要周景然犯下錯誤,這婚也不是不能離。
六一表演過後,周景然就會犯下一個錯誤!
腳下生風地朝陳排長的家走去。
見空手過來,問:“你和安來的換洗服呢?”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啊?
想到周瓊是個特殊人,陳小敏也沒有說什麼。
“嗯。”唐如寶點點頭,也隻能這樣了。
現在已經錯過公車時間了。
“不用,就拿換洗的服就行,那邊什麼都有,鍋碗都有,桌椅木凳子也不缺。”
“這……”
沈琛的房子,竟然跟圖秀秀住的是挨在一起的。
陳小敏掏出鑰匙,開啟院子的大門。
唐如寶牽著安來,跟在陳小敏後,“院子裡的草要除掉,大熱天的,怕有蛇出沒。”
陳小敏點頭,“我小舅說的沒錯,我大哥物件了,我還一直在我大哥那裡住不方便,以後我就到這裡來住了,我要把院子用來種花。”
“我還要在院子裡搭一個涼亭,早上或傍晚,我坐在亭子裡,一邊喝茶,吃著小零,或一邊看書,一邊欣賞著滿園的艷花,嘖嘖,這人生就是妙愜意。”
但前提……
沒有足夠的錢,哪來妙愜意的生活?
兩扇門往後麵左右推開,一清冽氣息撲麵而來。
戶型跟周景然那套是一樣的。
中間那扇墻上,著一張偉大主席的海報,海報下麵,擺放著一張樟木桌子。
陳小敏提著服,走進一間房,“我小舅之前在這間住過,這間房子夠大,床也大些,你和安來住這間。”
床頭有張書桌和椅子,書桌上有盞臺燈。
擺設簡單,但看著很舒適。
陳小敏轉過,嘿嘿地看著唐如寶,“有什麼不方便的?你是不是害啊?”
唐如寶臉一熱,在陳小敏的肩頭上,輕輕捶了一拳頭。
“離婚後你就不是有夫之婦了。”陳小敏癟,“我小舅今年二十九了,老男人了,你肯給我當小舅媽,我還得謝你收了他這個老男人呢。”
“你小舅那麼優秀,還怕找不到小舅媽?”唐如寶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