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敏點頭,臉上也寫滿了對唐如寶的心疼,“是的,一路上都很痛,在火車上還暈過去了。”
兩隻手掌地攥在一起,臉龐的兩邊腮邊因為咬牙而顯得青筋突起。
要是當場讓他看到痛苦的模樣,暈倒的模樣,他肯定會心痛死。
陳小敏繼續道:“不僅是我,乘務員和旅客都被嚇壞,到了站停車,大家趕把送去了醫院。”
“我一路陪著,有多難,我全都看在眼裡,小舅,我看著都心疼啊,何況是本人在經歷呢?”
沈琛抿的顯得很蒼白,“回去時還是那麼痛嗎?”
說到這裡,陳小敏想到他們互換痛的事,陳小敏看向他腹部,“你一點都不覺得痛嗎?小舅媽都跟我說你們的事了,替你了痛,你還覺到疼嗎?”
不是很痛,起來時拉扯著傷口痛會明顯一些,其餘時間就是覺得腹部悶熱,痛。
陳小敏看著他坐起來,驚訝地張大,“你腹部傷得這麼重,你就這樣坐起來了?”
在醫院住院一個星期回來,走路都要男人和婆婆扶著,腰都直不起來。
腹部捱了一刀,別說走路,就是躺著說話都不敢用力,用力說話腹部上下起伏扯到傷口都能痛得要死。
陳小敏趕過來按住沈琛讓他躺下,語氣焦急:“你快躺下,你這樣小舅媽會更痛的。”
“萬萬不可,你還是等傷好了再看吧。”陳小敏道。
陳小敏心想,小舅安靜躺著休息,小舅媽會好一些,好好休息,傷勢才能好得快
陳小敏走到病房門口忽然想到了什麼,握著門柄,側過看著沈琛問道:
沈琛輕輕地點頭,“嗯。”
“小舅媽說是猜測,但也為此很生氣,很難過,現在結果真的如猜測的一樣,更加難過的。”
陳小敏不知道當時的況,撇了撇了,“我還是回去看小舅媽吧,想必也知道你真的是為了救燕歌傷的了,我回去安安。”
他是覺不到多疼痛,回去看唐如寶不問題,問題是他了,隻會增加唐如寶的痛,他隻能繼續留在醫院療傷,然後進空間與見麵。
這個時候安來在學校,陳小敏在醫院,唐如寶一個人在家裡,又痛,應該會到空間裡來休息的。
沈琛坐在床上,又等了大概半個小時都沒有等到唐如寶進來,他隻好出了空間。
疼痛讓沒有胃口吃東西,腹部的痛讓生不如死,躺在床上好不容易舒服一些。
躺在床上,地抓著床沿邊,指甲似乎要掐床板。
沈琛那個混蛋,一定是醒過來了,拉扯到傷口了。
嘔——嘔——嘔——
唐如寶痛苦地側著子,探頭到床外吐了起來。
陳小敏回來,就聽到唐如寶房間傳來嘔吐的聲音。
嚇得花容失,尖:“小舅媽!”
雙膝跪下,把唐如寶扶起來,唐如寶的服已經沾滿了地上的嘔吐,扶時,雙手到了服上的嘔吐,但是一點都不嫌棄,應該是說,本就注意不到地上和服上的嘔吐,隻擔心唐如寶。
張地看著唐如寶,“小舅媽,你是不是很痛?我出去人,把你送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