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秀秀被罵得心裡委屈又可氣,自從來到這裡,因為臉上的傷疤,到被人嘲笑,這些人簡直就是往的傷口撒鹽。
想到自己和兒的吃飯錢,想到兒的學費,圖秀秀忍了,低著頭,一副膽小怕事的模樣。
“崔玲玲我可告訴你,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請保姆,你再把氣走了,你就自個兒躺在床上自生自滅吧,我是不會來伺候你的,你也休想你的兒來伺候你。”
沈修國一聽,諷刺地道:“好的不學專學壞的,林梅那麼的孩子,你有你的孩子嗎?”
“我懶得跟你說。”沈修國側頭看向圖秀秀,“這老太婆有些刁難,不饒人,你能做得下去就做下去,做不下去也沒事。”
自從看到周景然殺了周瓊,怕得帶兒連夜回到老家。
孩子還一歲多了!
還想把做嫁給隔壁村村長家的傻兒子。
隻好帶著兒逃離,來到了北市。
隻好找些工地上的活,可一直在不錯的環境下長大,婚後又被男人寵著的,在工地那種環境下,哪乾得下去?
工地待不下去了,聽人說醫院這些地方有病患家屬會為病人請臨時保姆或臨時護工。
就算氣,也要做下去。
走了兩步,他又返了回來,掏出五塊錢遞給圖秀秀,“這些你拿著,想吃什麼,你就給買。”
沈修國挑眉,看著圖秀秀臉上的疤痕,這人的皮和臉蛋都很好,怎麼會在臉上搞出一條這麼難看的疤痕呢?
崔玲玲沒好氣地罵道:“這種福分你要你拿去啊!鬼才稀罕這種福分!”
崔玲玲目冷冷地看著圖秀秀,“我尿床上了,你幫我清理。”
圖秀秀關上病房門,過來下崔玲玲的子,開始幫換洗。
這種也是苦力活,但相比工地,圖秀秀覺得好得不要太多。
請的男主人跟說了,的工資是日算,一天給兩塊錢,一個月下來,也有六十塊呢。
為了表現好,換床單時,圖秀秀還幫崔玲玲翻,按和腰,“阿姨,你這種況得多按才能好起來,不然躺久了會萎,隻會越來越差勁。”
圖秀秀在心裡罵了一句愚蠢,臉上卻笑,“阿姨,按是讓你好得更快,咱也得積極配合治療啊。”
“不用按了,我要吃小米粥,你去給我買小米粥。”崔玲玲道。
崔玲玲鄙夷地道:“疤痕這麼醜你就不要笑了,你不知道你笑起來很難看嗎?”
但為了保住這份工作,隻好把自己演害者。
文工團?家屬院?
“是啊,他為國犧牲了。”圖秀秀眼淚流得更兇了。
“我是文工團的臺柱子,遭人嫉妒,為了搶我的位置把我臉給毀了,我臉都這樣了,臺下觀眾也不願意再看我表演,我就隻好離開了。”圖秀秀抹著淚說道。
“沒有,還頂替我的位置,了臺柱子。”
圖秀秀苦笑,“阿姨,我是在西浮那邊的,西浮這個地方你聽說過嗎?”
後來有機會讓他選南寧和北市,他直接選了南寧。
看崔玲玲這反應,圖秀秀問:“阿姨,你知道那個地方?”
“以前的團長?剛才聽叔叔說他姓沈……”圖秀秀突然一驚,眼睛發亮地看著崔玲玲:“阿姨,你的兒子是不是沈琛?”📖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