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國一聽,怒道:“你真要拿著斷親書回去找你四叔公?”
但四叔公在家族裡很有威,他是族長,現在住在燕郊那邊。
他有這個時間在路上浪費,就沒時間去醫院照顧一下他的母親?
說斷親就斷親,不然現在說斷親又不斷,以後崔玲玲會更加作妖,覺得他隻是說說,本就不敢跟斷親。
廖玉輝的話讓沈修國腳步一頓,他眉宇著濃濃的疲倦,“媽,沈琛為兒子,母親癱瘓先不說照顧了,去醫院看一眼都不去,他這……他這……就是不孝。”
沈修國一聽,納悶地道:“媽,平時不都是爸在幫按的嗎?”
“……”這說沈琛呢,把話題扯那麼遠乾什麼?“可我不會跟您斷絕母親關係啊。”
沈修國一聽,有種如夢初醒的覺。
沈修國嚇得渾一抖,他趕道:“媽,我疲了,我要進屋睡了。”
那個死老太婆不睡覺就算了,也不讓他睡,嘮嘮叨叨個不停。
看不看得見黑白無常他不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就會被他折騰黑白無常了。
誰知道沈琛真的來真的,要去找四叔公做公證,在斷親書上按下手指印……
唐如寶笑,“吃瓜吃飽了沒?”
撇撇,“我一會兒去醫院吧,我要是也不去醫院,外婆可能會直接氣死。”
“嗯。”陳小敏覺得,這親斷了,小舅和小舅媽的日子會好過一些,外婆子本來就一直是強勢的,老了之後就更強勢了,說又說不通。
陳小敏去了醫院,沈琛去燕郊。
他們坐在床前,開導著崔玲玲,安著崔玲玲。
林梅紅著眼眶,聲音哽咽,“玲玲啊,經歷過生死,經歷過疾病,我們也要想開了。”
“現在呢?看到你躺在床上,連下床活都了困難,真的令人唏噓,我們兩家那麼深,沈琛爺爺和風清爺爺是戰友,是過命之。”
“這個世上而不得的人多了去,憑什麼要走極端這條路?沈琛爸說,讓風清被放出來了,他的工作也沒有到影響,我是要激你們的。”
說到打牌,崔玲玲又手又心,激地看著林梅,“我以為我生病了你會落井下石,沒想到你還來醫院看我,安我鼓勵我。”
林梅看崔玲玲這表,就知道崔玲玲又被自己說“”了。
陳小敏站在病房門口,靜靜地聽著林梅的話。
“丫頭,你站在這做什麼?”劉國芳洗好崔玲玲換下來的病號服提了回來。
陳小敏沒有理他們,而是疑地看著劉國芳提著的桶,“這不是病服嗎?”
陳小敏一邊走進來一邊問:“換下來的病服醫院不是洗的嗎?怎麼要你洗啊?”
“人家是用消毒水一起泡著洗的,怎麼就不乾凈了?”陳小敏覺得崔玲玲就是在故意為難人。
陳小敏覺得自己還是太年輕了,跟老人家無法通。
順便也看看沈琛和唐如寶不來,崔玲玲會罵出多難聽的話。
劉國芳笑道:“就洗兩件服,沒事。”
……
那眼神帶著深癡……📖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