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寶一驚,抄起旁邊的盆。
一盆砸向他的腦袋。
眼前直冒星星。
周景然立在那裡,抬手,著被砸的地方。
在南寧營區時,戰友總喜歡拿他和唐如寶開玩笑:
誰不知道,唐如寶慘了他?
他現在要吻,應該洋洋得意,還敢打他?
要跟他玩擒故縱的把戲?
唐如寶逃離廚房後,就溜進了的房間。
上輩子,一直他能親吻,他卻從來不給。
唐如寶心裡鄙夷,這人,怎麼可以賤這樣?
很快,聽到開門和關門的聲音,繃的神經才放鬆下來。
想到周景然是去找圖秀秀的,唐如寶心裡忍不住劃過一抹諷刺。
……
唐如寶找出服,簡單地洗了一個冷水澡。
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出神,回想起上輩子走過的路,眉頭皺得能夠夾死一隻蚊子。
在鄉下一待就是幾十年,周景然從來都沒有回去探過。
他不,跟提離婚的時候,還是查出腺癌前期。
從周景然的屜裡,找出周景然平時用的紙和筆,模仿周景然的字跡,寫了一份離婚申請。
周景然上學時的作業,筆記本都放在老家的櫃子裡,小學階段,中學階段的字跡,都模仿了。
周景然不離婚,來離!
政委程剛看到提的離婚申請,表像吃了翔一樣,“周營長要離婚?”
程剛難以置信,“他為何不親自來提離婚申請?”
“秀秀的手傷了,他這幾天下訓後都要陪秀秀,離婚是我們心平氣和通過的。他來,我來,結果都是一樣的。”
程剛跟唐如寶的父親是戰友,自然清楚唐如寶對周景然的。
唐如寶落落大方地說道:“政委,我從十幾歲就喜歡他,也很明確地向他表白我的心意,可他的心一直都不在我上。”
“秀秀的丈夫為國犧牲,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的。”
“那你呢,你也要人照顧啊。”程剛挑眉,有些心疼地看著唐如寶。
程剛看這樣,輕嘆了一口氣,“離婚申請先放在我這,我回頭找周景然聊聊。”
從政委辦公室出來,唐如寶心事重重地往前走。
聽說軍婚難離的。
“秀秀一個人帶著兒生活就夠辛苦了,周營長平時對多照顧些怎麼了?你還故意把秀秀的手燙傷,唐如寶,你怎麼這麼善嫉,這麼心狠?”
唐如寶停下腳步,看著站在眼前指著的人,正是圖秀秀的好閨,也是住在對麵屋的何副營長的媳婦章雲梅。
說完,不給章雲梅頂撞的機會,嘖嘖搖頭,“你不善嫉,你不心狠,你怎麼不讓你家男人去照顧?”
詫異地看著唐如寶,總覺得唐如寶跟之前不一樣了,可又說不出哪裡不一樣。
唐如寶抬眸,看了四週一眼。
手裡乾活著,耳朵卻豎得老高,聽著這邊的八卦。
“你說我善嫉,說我心狠,圖秀秀要是這樣黏你家男人,你會怎麼做?你家男人要是像我家男人那樣去照顧圖秀秀,你又會怎麼做?”
但跟圖秀秀是好姐妹,就算知道圖秀秀平時的行為不妥,也著脖子替圖秀秀辯解:
唐如寶聳了聳肩,看得章雲梅後,“可事實就擺在眼前,不信你轉過看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