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也一臉懵:“……”
唐如寶了手腕,不錯,最近力氣大了一點。
他覺得現在的自己特別丟臉,之前沒錢的時候像乞丐一樣向路人乞討他都不覺得這麼丟臉,他竟然當場,被一個人打倒在地上。
“去啊,你要是去公安局告了,我就把你當條漢子,否則你就是一個慫貨。”說完,唐如寶故意擺出委屈又生氣地模樣,對圍觀的人道:
的話還沒說完,有人聯想剛才的話,不由驚撥出聲:“他是基佬啊?”
眾人視線紛紛看向沈琛,倒了一口涼氣,這個男人好高啊,長得好帥啊。
眾人的眼神,由驚艷變同。
“對,這種變態就應該抓去公安局……咦,他是不是在附近賣收音機的那個?”
周景然:“……”
他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唐如寶在誣蔑他。
周景然坐起來,兩隻眼睛像染了一樣紅紅地瞪著唐如寶。
清澈憤然的眸子裡流出一倔強和冷然。
“寶寶,我們走吧,他看我的眼神,讓我渾不自在。”沈琛牽起唐如寶的手,抿了抿,一副很無奈的表道。
真是功,好好的一個後生,被一個變態糾纏上了。
“嗯。”唐如寶點了點頭,離去前,給周景然丟下一句,“不是所有男人都跟你一樣變態的。”
這個該死的人,竟然讓大家都誤以為他是變態。
“你別走,你得向他們解釋清楚……”周景然起,想要去拉住唐如寶。
他們攔住了周景然,發仔看著周景然,“今晚你要不要到我家坐一坐?”
發仔:“我覺得你帥的。”
說完,周景然轉,踉踉蹌蹌離去。
沈琛牽著唐如寶的手朝徐家小吃店走去,“說他糾纏我,你是想斷了他在這裡做買賣的路?”
上輩子周景然還沒下海經商時,因為需要照顧他的母親和妹妹,不肯跟離婚,他發達之後,他母親和妹妹也早就死了,他不需要了,就要跟離婚。
唐如寶不知道周景然會不會走上輩子的路,最終為一方富甲,但現在有機會斷他做買賣的路那就一定要斷。
總之把周景然打了一頓之後,現在心說不出的舒暢。
沈琛看因為高興,臉頰變得紅潤起來,他眸沉了沉,聲音納悶納悶的,“你還給他寫過書?”
“當時我眼盲心瞎,豬油蒙了心,腦子進水,被門夾壞,得了神經病才寫的書。”
唐如寶粲然地對他笑,“不了,我現在眼睛和心瞎的病都被你治好了。”
他不是一個十全十的人,這個世上也沒有十全十的人,但在心裡,他就是一個很完的人。
“我也想收你寫的書。”沈琛道。
沈琛挑眉,“什麼時候纔是有空?”
“不能跟你當神經病時寫的一樣的啊。”
來到徐記小吃店,朱清海和唐培軍見到了他們,奈何排隊要缽仔糕的客人很多,他們沒空搭理他們。
朱清海想到是孕婦,怕累著,“你和沈琛進去坐,想吃啥自己手。”
“沒事。”唐如寶沒有進去坐,要留下來幫忙,過來幫忙,沈琛也過來幫忙。
朱清海纔有空問唐如寶:“你肚子裡的娃兒怎麼沒見長?”📖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