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搶他收音機跟錢,那他就搶他的人!
沈琛就是一個沒用的男人,他周景然不要的人,他撿來當寶。
周景然思來想去,他翻出了一支,部隊曾經在他立了功時獎勵給他的錄音筆。
隻要沈琛什麼都不是的時候,唐如寶還願意跟他嗎?
他來到了徐記小吃店。
缽仔糕的調料很香,他站在門口遠著都流口水。
他站在門口往裡麵看了很久,沒有看到唐如寶和沈琛,隻看到兩個老頭子在忙得不亦樂乎,缽仔糕賣得紅紅火火,收錢收得笑不攏。
他們收到十元大團結就會放進口袋,然後從箱子裡拿出零錢出來找給客人,要是收到幾一塊的,就直接放進箱子裡。
周景然眸冷了冷,徐麗的生意能這麼好,還不是因為跟幾個混混悉嗎?
唐如寶有這樣的親戚,真是一種恥辱。
剛轉過,就看到唐如寶和沈琛從遠走來。
上是桃紅打底,白圈圈為主,下擺是黑為主。
現在跟沈琛,是一頭直腰長發。
清晨的照在上,使整個人都神采奕奕、容煥發。
不是……唐如寶這個人,怎麼變得這麼吸引人了?
似乎,的皮也沒以前那麼黑了……
這幾個混混不就是經常來徐記小吃店吃東西的嗎?
周景然咬了咬牙,大步走上去,擋在沈琛麵前質問他:“沈琛,你是沒有打我,可是你那幾個混混打我。”
“他們!”周景然指著走遠的那幾個混混。
發仔聽到沈琛的聲音,趕轉過,趕走過來。
發仔看了一眼周景然,疑不解的,“琛哥,什麼打他搶他錢?你讓我們走正道後,我們就沒再收保護費了,更沒有東西搶東西了。”
“越區那邊開了一個很大的酒吧,裡麵有蛇舞看,有迪斯科跳,有卡拉OK唱,裡麵的小姐個個靚到鏡,昨晚我們去那裡玩了,喝了一杯五六的酒後,太上勁了,暈到早上才離開,剛回到這裡來就見到琛哥你了,我們真的沒有打人搶劫啊。”
沈琛、唐如寶、周景然:“……”
有必要嗎?
他風輕雲淡地揮了揮手,對發仔道,“你們快回去睡覺吧,別累壞了,真的無法跟靚了。”
發仔那幾個走後,沈琛譏誚地看向周景然,“周營長什麼時候變得做事不講證據了?冤枉人的話可是隨口就來啊。”
“哦。”沈琛瞭然地點頭,“我都忘了他被部隊開除的事,周同誌,你剛才也聽到了發仔的話,他們幾個去了酒吧呢,幾個人玩到今天纔回來,酒吧的人對他們肯定有印象,你要不要去酒吧確認確認,發仔有沒有說謊?”
說完,唐如寶目冷清地看向臉變得很難看的周景然,“昨晚的事我都知道了,周景然,你自導自演這一出戲有意思嗎?”
他雙眼冒著怒火,又冒著委屈指著自己:“你說我是自導自演的?你沒看到我臉上的傷嗎?”
“唐如寶,你怎麼變得越來越不可理喻了?我把自己弄傷做什麼?”
“你……”周景然氣得心口發痛,他捂著心口,一臉傷地看著唐如寶,“你以前對我唯命是從的,現在怎麼變得讓我到完全陌生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