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陳小敏一聽,驚呼一聲,趕轉走到門口,左右看了看,走廊沒人,靜悄悄的,趕把門關上,返回病床前不敢相信地看著唐如寶,低聲音:“你沒懷?”
陳小敏疑不解,“可是剛纔在搶救室,醫生說孩子保下來了啊。”
“演戲?為什麼要演戲?”陳小敏一臉懵。
“可是,賈圓清並不知道你懷孕啊。”
陳小敏一聽,頓時明瞭,“我剛才留意到婦科和婦產科是同一層樓的,如果你是有問題,肯定是去找婦科而不是婦產科,找婦產科的都是孕婦,賈圓清看到你進婦產科,以為你懷孕了,就買了那些香包,想害你流產。”
“讓醫生搶救,孩子最終保住,賈圓清要是真想你流產,這一次香包沒能讓得逞,下次定會出更狠的招?”陳小敏不愧是個聰明的孩,唐如寶一點就通:“小舅就躲在暗,盯著出招,拿證據?”
除了崔玲玲,在基地這裡,還有誰敢打陳小敏的?
護賈圓清護那樣,難怪小舅要演這出戲,不然直接說賈圓清故意買這種藥包害小舅媽流產,外婆也不會相信,甚至會怪小舅故意詆毀賈圓清、冤枉賈圓清。
陳小敏一聽,眼睛一亮,“小舅媽,你這是答應我,跟我去桂市了嗎?”
陳小敏又了發痛的臉,笑容喜悅,“能跟你一起去桂市,這點痛算得了什麼。”
崔玲玲回到家,悶悶地坐在客廳裡。
客廳依舊蔓延著香氣,不知道香包有問題時,聞著這味道怪好聞的,知道這香包有問題後,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怪,現在聞起來,覺得頭暈口悶——
看著桌子上的東西,崔玲玲眉頭皺得的。
但是裡麵這夾竹桃是怎麼回事?這東西可是帶著劇毒的啊,久帶在,萬一不小心到中毒了呢?
崔玲玲想到醫生的話,趕回房,把掛在房間裡的香包和客廳的香包拿在手上,進了廚房燒了起來。
走過去,把香包拿起來,無意中看到了桌麵整齊擺放好的稿件。
崔玲玲拿起一張稿紙過來看,不喜歡看小說報紙之類的,可是沈琛的喜歡看,這裡名著、雜誌、報紙一大堆。
唐如寶寫的字,竟然這麼好看?
崔玲玲把稿紙放回去,撇了撇,“你就隻有這個優點了。”
窗戶開啟後,崔玲玲拿著香包進廚房燒掉。
唐如寶要在醫院住院幾天,幾天回來後,這香味就沒有了。
的心的腦,得很,來這裡,是為了追求沈琛,不是為了工作。
往香包加了那麼多流產的藥,唐如寶在屋裡聞了一天一夜,都流出來了,為什麼孩子還能保住?
沈琛外出回來知道唐如寶孩子沒保住,會不會責怪唐如寶?
就算得不到沈琛,也不想讓唐如寶好過,是先上沈琛的,唐如寶算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