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圓清跟父母一聽,都驚訝了一下。
“是啊,我不相信的,可人家信都寄到手裡來了,跟小敏一起寫一想賺錢,我還跟小敏打賭,你比們學歷高,你比們更能寫,圓清,我過來就是讓你寫小說的,你要把故事編得比們都好。我懷疑阿琛喜歡,就是因為會寫小說。”
賈圓清:“……”
學歷是比們高,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寫小說,平時也很看小說。
但賈圓清不甘心就這樣輸給唐如寶。
想把對沈琛的暗,寫一本書。
好不容易寫了幾段,往下又不知道寫什麼了。
這一晚,寫寫撕撕,撕撕寫寫,寫出來的東西,總是不滿意,因為寫不出滿意的東西,一夜失眠。
走出家屬門口時,遇到了沈琛。
可是想到,他已經是唐如寶的丈夫,眼裡的亮瞬間黯淡下去。
要離他遠一點,要他主來找……
唐如寶的日子很平淡,卻也很充實。
下課之後,吃了晚飯,散步三十分鐘,就回家裡寫字。
的日子平淡充實,可另一邊,周景然的日子就過得飛狗跳。
回到西浮時,正好是吃晚飯的時候。
不說熱乎飯,就是隔餐的冷飯冷菜都沒有。
一開啟家門,濃鬱的屎尿味撲麵而來,能把人熏死。
周瓊不是在神病醫院待著嗎?怎麼在家裡了?
客臥傳來周母發出來的怨嚎。
這個房間,比客廳還臭,異味漫天。
周母看到周景然,歪著就破口大罵,“我怎麼回來了?我當然是被醫院送回來的,難道我是自己走回來的嗎?我想走回來,我走得嗎?”
看看客廳裡的周瓊,再看看客臥裡的周母,周景然就知道,圖秀秀沒有用心去照顧們。
“出去飯店吃飯了,說家裡臭,吃不下。”
“想得。”周母歪,說話不清晰,也是的原因,說一會就開始氣。
“我要吃、吃麪條!”天天粥,吃得都淡了。
周景然剛走出客臥,帶著可心出去吃飯的圖秀秀開門回來了。
進門,看到周景然站在客廳裡,圖秀秀一愣,隨後諷刺他:“怎麼一個人回來?不是說,要把唐如寶帶回來嗎?”
“沒有繼續費,醫院就把們送回來了唄,醫生和護士也要吃飯啊,你們這些病人家屬不錢,人家拿什麼發工資?”
圖秀秀牽著可心進來,回房間前,鄙夷地掃了一週景然,“們又不是我母親我妹妹,我為什麼要去錢?再說了,你不是一直都在怪我把你妹妹送進神病院嗎?現在被送回來了,不正合你意了?”
周景然跟著進來。
周景然看著圖秀秀,不知道是不是臉上有三條疤痕的原因,現在看,真的是越看越醜。
以前覺得普通的臉,現在卻覺得十分麗人。
周景然把門關上,“醫院把們送回來,你也要好好照顧們啊,你看看客廳都臟什麼樣了?”
現在他還想照顧他的母親和妹妹?
“我上沒錢了,我回來的路費都是厚著臉皮向路上的好心人討來的。”周景然抿了抿,看著圖秀秀道:“給我一百塊。”
可現在唐如寶跟他離婚了,周瓊在神病醫院那段時間,日子真的輕鬆很多,他打算每個月花十來塊錢,把周瓊送回去。母親就不用找老婆子來照顧了,圖秀秀現在是他媳婦,照顧婆婆是應該的。
一開口就是要一百,圖秀秀直接拒絕他:“我沒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