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寶知道男人想乾什麼,搖頭,“沒有,等你回來一起去洗。”
看他猴急的樣子,唐如寶低聲音,“你乾嘛呢?我們還沒洗澡呢。”
可他們都沒有洗澡,吻過火了也不能乾點什麼,忍一下,洗好澡回來再做。
唐如寶站在旁邊看著,打趣他,“就是一張紙而已,看得你寶貝得像捧一顆易碎的夜明珠一樣。”
夜明珠,那是什麼東西?能有重要嗎?
唐如寶想著自己是活了兩世的人,又是寫小說的人,平時寫到曖昧的節,腦海裡都會閃過擁抱接吻的畫麵,覺得自己在對待夫妻之事時,都是很平常心的。
一想到今晚會跟他……整個臉蛋像著火一樣發熱發燙。
他俯,湊到耳邊,嗓音低沉喑啞,“我會洗得很乾凈的。”
嗔怪地瞪著他,“正經點。”
“快去快去。”澡房還有其他人呢,他們在這裡‘打罵俏’的,多尷尬啊。
從頭到尾地了又,晚上刷牙都是一分鐘搞定,這次刷了足足三分鐘。
唐如寶還沒洗澡,他站在外麵等。
“我自己可以洗的。”唐如寶拒絕,洗外還好,哪好意思讓他來洗?
沈琛看出來害了,眸裡含笑,“不是說月事和懷孕生娃時,需要我來洗嗎?我們得提前適應。”
算了,他洗就讓他洗吧。
生活中,往往就有很多對照組,丈夫勤快,妻子懶惰,妻子懶惰,丈夫勤快。
而唐如寶則站在旁邊,跟著兩個嫂子閑聊。
沈琛真的一次又一次地超出的認知,在麵前矜貴高冷,在唐如寶麵前,就像一隻男傭。
要不是怕沈琛真的割了的舌頭,真的要諷刺唐如寶幾句。
看到沈琛,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又湧上心頭。
沈琛竟然打!
不讓的理由是:你乾嘛跑到人家那裡去找茬?你以什麼份他的媳婦?
白白捱了一個耳,又不能到領導那裡告狀,這不是吃了啞虧嗎?
對林梅道,“媽,你洗完澡了,把服給我洗吧。”
林梅的沒好氣,是針對唐如寶和沈琛的,不是針對賈圓清的。
賈圓清:“……”
“你白天還說頭暈來著,我不是不想你這麼累嗎?”賈圓清輕聲道。
賈圓清:“……”怎麼像豬隊友一樣?
沈琛把他們的服洗好後,一手提著桶,一手牽著的手往家裡走去。
唐如寶眼睛一亮,“好,剩下的地,就用來種菜,我喜歡吃青瓜,可現在種青瓜不是時候。”
“好啊。”唐如寶又是眼睛一亮,“種了大白菜後,我要做泡菜吃。”
賈圓清看著他們說說笑笑地離去的背影,表麵看著沒什麼,其實心裡嫉妒地發狂。
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地擁有這個,一直喜歡的男人?
回到家,沈琛猴急地晾好服,然後就拉著唐如寶進了房間。
把門反鎖。
打著手電筒,躡手躡腳地走到他們的房門。
屋裡。
張,他也張。
他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吸了一口氣後,鼓起勇氣上前一步,把唐如寶摟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