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賈圓清的家,崔玲玲跑著追上了沈琛。
沈琛:“……”
崔玲玲一邊走一邊責怪沈琛,“圓清是孩子,麵子薄,你怎麼可以那樣說?”
沈琛停下腳步,他偏頭,諷刺地看著崔玲玲,“欺負跟霸淩你是分不清楚嗎?還是你分得清楚,就是不想認清事實,賈圓清會做霸淩同桌的事。”
看看,看看,又用這種眼神看了。
是他的母親。
“嗬。”沈琛譏笑,“你還真會為找藉口啊,好,初中時還小,三年前呢?”
“有區別嗎?三年前還是小孩子嗎?”
沈琛眼裡劃過濃濃的諷刺,崔玲玲看不到的地方,還藏著一悶痛。
見過固執的老人,還沒見過這麼固執的老人,沈琛淡淡地看著崔玲玲,“要不是我跟賈圓清不同歲,我真的懷疑,我跟是不是被你調換了,賈圓清纔是你生的,我不是。”
“到底是為了我好,還是為了你當年許的諾言?”沈琛覺好跟崔玲玲說話很心累,他麵無表地道:“火車票已經給你買好,明天有人過來接你,把你送回北市,你今天回去好好睡一覺。”
崔玲玲跟上,“圓清說不喜歡你了,我也不你們離婚了,你要跟唐如寶過日子,隨你。但我不回北市,我要留在這裡看看唐如寶到底有什麼好的,能把你迷得團團轉,過幾天我還要跟圓清去桂市,聽說桂市山水風景優,我們去玩玩。”
“林梅都能去,我怎麼不能去?”
“可是看去跟我一樣老。”
“你也得陪我們去桂市。”
沈琛加快腳步,把崔玲玲甩在後。
崔玲玲站在門外,了幾聲沈琛都不給開門,氣得直跺腳。
沈琛站在床前,低頭看著床上睡的孩。
他就覺得好看。
沈琛眉宇溫,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喜歡上的。
也可能是不顧自己的生命危險,帶著安來來到南寧找他,見到他撲進他懷裡的那一刻?
他不知道。
他彎下腰,不自地在臉上親了一口。
“……”就不能遲點睜開眼睛?他還想親多幾下呢。
他兩隻手撐在床沿下,近距離地看著,“給我媽送火車票了。”
“明天小峰過去找。”
“再說吧。”沈琛低頭,又在臉上親一口,“在花城聽到當地的男人他媳婦做老婆,我學會了,老婆。”
“老婆好聽嗎?”
“那你我什麼?”
沈琛搖頭,“不喜歡,我家人都我阿琛,你得我特別的,用嶺南話來。”
“不是,老公。”
“結婚證下來就會?”
沈琛黑眸深深地看,“結婚證下來,我們就能負距離的在一起了。”
問完,才反應過來,所謂的負距離是什麼意思。
“我很期待,也很著急。”沈琛握著的小手,“別隨便捶打男人的口,會控製不住的。”
唐如寶盯著他膛看,這是他敏部位啊?
唐如寶像小貓兒一樣,往他懷裡鉆,兩人就這樣互相抱著,沒有說話,但彼此的心都是暖的,甜的。
中途,崔玲玲來過,看到他們大門鎖著,了幾聲沒人回應,窩著一肚子的火氣走了。
崔玲玲以為是沈琛,過來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