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圓清把崔玲玲的反應都看在了眼裡,也捕捉到了崔玲玲眼中的那抹慌意。
似乎抓到了崔玲玲的弱點!
崔玲玲地抓住賈圓清的手,語氣還是很急切:“你不追求他,他怎麼可能會喜歡你呢?”
崔玲玲了一下,想要說些什麼。
崔玲玲連忙搖頭,“不想。”
賈圓清作很溫、很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崔玲玲。
而且還細心,善良大方,不像唐如寶,潑婦沒素質。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賈圓清和唐如寶這樣一比較,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玲姨,這荔枝是當地的特產,在我們北市吃不到這麼新鮮的,你嘗嘗。”
來到際洲,賈圓清就每天都給買當地特產回來吃,拉肚子冒那幾天,賈圓清還無微不至地照顧,關心……
崔玲玲摘起一隻荔枝,剝了皮,裡麵白白,被甜浸潤的果展現在眼裡。
眉眼是溫的,是慈祥的;跟看唐如寶時那淩厲銳利的眼神,判若兩人。
賈圓清無奈地笑了笑,“玲姨,你先吃荔枝。”
“這是比較遲的荔枝,再過一個月樹上基本就沒得摘了,想吃又得等到明年了。”賈圓清看崔玲玲那麼喜歡吃荔枝,微微地笑道。
“親家,我們這些年都一直用心去管這棵樹,栽培這棵樹,可這棵樹就是不開花也不結果。倒是不用去管理不用去栽培的,反而開花結果了。”
崔玲玲要的是一個像賈圓清這種善解人意,斯文對好的兒媳,不需要兒。
“我明著說吧,我不喜歡唐如寶,無論是外貌還是材,學識還是家世,人品還是禮貌,都不及圓清,試問哪一個做母親的,不希兒子娶個賢良的孩當兒媳?”
“親家,你千萬別啊。”賈東東道:“就讓兩個孩子自由吧,他們都結婚了,而且還是新婚,你這樣足,恐怕他們會跟你對著乾,你還是不要理他們了。”
“孝順個屁,你是沒見到罵我的樣子有多兇。”崔玲玲苦愁地皺眉,急切地看著賈圓清,“圓清,阿姨真的很喜歡你,你不要放棄阿琛好嗎?”
越是這樣,崔珍玲越是心急,豎起兩手指舉起到頭上對天發誓:“阿姨向你發誓,我一定會讓阿琛跟唐如寶離婚,讓他娶你的,否則阿玲不得好死。”
“總之,我二十年前就把圓清當兒媳看待了,圓清乖巧懂事,我就隻認一個兒媳,其他人,就算是仙下凡,我也不喜歡。”何況唐如寶不是仙下凡。
如果沈琛和唐如寶的婚姻就是一棵果樹,相信,也隻是一棵無法開花也無法結果的果樹。
等新鮮期一過,這棵不開花不結果的果樹,自然就會被砍斷,而崔玲玲就是持刀人。
手摘了一顆荔枝遞給崔玲玲,“玲姨,我們不聊沈琛和如寶的事了,吃荔枝。”
賈圓清輕笑,“一會我煮黃瓜乾水給你喝,去荔枝的火氣。”
“到驚嚇,一回來就把自己關進房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