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尿缸是瓦泥做的,很重,平時尿缸尿滿了,就會用尿勺舀到桶裡挑去淋菜,沒人像沈琛這樣,用手去搬開尿缸的。
數了數裡麵的錢,抬頭看沈琛吃驚地看著沈琛,“八千八!加上剛才的一萬七,兩萬五千八。”
萬元戶啊!
嗯,明天開始,大舅就要一夜回到解放前,為窮蛋了。
走出房間,趁沈琛不注意時,把所有錢都放進了空間。
林文燕和朱清海本就睡不著,兩個人躺在床上,說著兒子兒媳離婚的事。
說著,一腳踹向朱清海,“你睡堂屋去!”
第二天,一臉憔悴又害怕地摟著林文燕哽咽道,“外婆,我昨晚夢見小舅了,他說他很冷很冷……”
“他說,下麵沒有床給他睡,他好想睡他曾經睡的床……”昨晚真的夢見小舅說冷,下麵沒有床睡,並沒有騙林文燕。
林文燕不想燒,是想留下來做個念想,現在聽唐如寶這麼說,對朱清海道,“那床和書家蓋過的棉被,穿過的服,都搬出去燒了吧,讓家書安息,下輩子投個好胎。”
朱家強騎著自行車回來時,看到屋後起著火煙,他好奇地問在院子裡洗菜準備做中午飯的林文燕,“媽,屋後燒什麼啊?起那麼大的濃煙。”
沒好氣地道:“你爸想讓你弟在下麵安息,把他睡過的床,蓋過的棉,穿過的服全都拿去燒給他了。”
林文燕看他反應那麼大,瞪他罵道:“你是不是嫌我活太久了想把我嚇死?當初你不也把床燒了嗎?現在燒了你還不高興了?”
“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當初他是確認過他們,他們說不燒,他才把錢藏到床腳裡去的。
朱家強把自行車一扔,拔就轉向跑向屋後。
唐如寶和朱清海站在旁邊,神淒哀地看著一堆灰燼。
“完了完了……”床沒了,他的錢也沒了。
他也塌了。
一臉哀傷、疼、痛苦地看著那堆火煙……
“我……”朱家強想說,他們燒了他的錢。
肯定會的!
“我給你弟燒東西也要向你匯報?你跟鄭亞英鬼混的時候也沒跟我說一聲啊。”朱清海哼了哼,抬腳離去。
看他不敢說出錢被燒的憋屈,就想笑。
“沒了沒了,全沒了……”朱家強一臉萬分痛苦。
他呆呆坐了許久,纔想起他還有一筆錢藏在了別的地方。
怎麼回事,怎麼那個尿缸沒了?!
他瞪著兩個眼睛,隻覺得呼吸不過來了,他要窒息了,他要暈過去了。
這時,林文燕和唐如寶進來了。
他愣愣地看著林文燕,“媽……”
如果拿走了,大舅要是問起為什麼要燒床的原因,外婆跟他說,是夢見小舅在下麵沒床睡,而昨晚又進了這間房,大舅肯定會懷疑有沒有拿床腳裡的錢……
清理尿缸時,林文燕看到了這個,裡藏著錢,唐如寶和沈琛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今天看到朱家強的反應,林文燕後知後覺發現,這錢不是小兒子的,而是大兒子的。
“沒有,這錢我是用來進貨的。”朱家強手過來,哀求著林文燕,“媽,媽,您趕把錢給我,我現在就隻剩下這些錢了,我還要靠這些錢發達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