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寶退後兩步,避開他過來的手,“周景然,你不我,就放了我吧。婚姻跟人是一樣的,經不起折騰。”
“不是的!”一向做什麼事都不屑跟解釋的男人,突然急著要跟解釋:
“真的……不重要了。”已經不是上輩子的唐如寶了,已經不屑他的解釋了。
天底下那麼多男人有妹妹,也不見他們結了婚之後,會為了妹妹而辜負自己的妻兒的。
周景然對“妹妹”的,真是與眾不同啊。
尤其是兒去世前,看的眼神。
老天爺可以懲罰。
唐如寶把門關上,還不忘提醒周景然,“三天時間眨眼就到,記得給我籌夠五百塊錢。”
他攥了攥拳頭,又攥了攥拳頭。
極不舒服。
無論是言談舉止,還是看他的眼神,都完完全全變了。
一個人怎麼說變就變,還變得這麼徹底?
房門不隔音,憋著放屁都能聽到“呼”的聲音。
“我在你心裡,不就一直這麼陌生嗎?”唐如寶冷冷地回應:
“我都不你了,你還指我像以前那樣對你百依百順,言聽計從?”
“你什麼都不知道,又有什麼資格說我變得讓你到陌生?”
周景然聽了唐如寶這番話,深邃的眸變得晦暗無比。
是的,他從來都沒有瞭解過。
那時的,黑黑瘦瘦的。
看到他時,拘謹得很。
跟別的同誌看他的眼神不一樣。
再後來,壯著膽子給他遞來信,那信寫來寫去都是那幾個歪歪斜斜,像三歲小孩寫的字,我喜歡你。還當著他的戰友們說以後要嫁給他,做他的媳婦兒……
他們結婚這些年,對他的,隻增不減。
還獅子大開口,向他要五百塊。
想到剛才還心底有些發慌地想跟解釋,男人的臉就變得無比沉。
想到這兩天因為唐如寶要離婚,緒被牽著走,他就氣得捶頓足。
第二天,唐如寶睡到大中午。
吃飽後,跑到院子裡曬太。
剛到院子站著沒多久,就看到周景然抱著電視機從門口經過。
看到,他眸沉了沉,麵無表。
犯賤的男人。
晚上。
下午,唐如寶到附近的村民那裡買了一隻回來。
三斤重的,剛好夠一個人吃。
見唐如寶不再像以前那樣殷勤地迎接他回來,給他裝飯盛湯,他不悅地蹙眉。
他在客廳的椅子坐下,黑沉冷冽的目一直落在唐如寶上。
他不開口,也不開口,甚至連眼角的餘都不給他。
可是想到今天收到的電報,打算不理的他,還是淡淡地開口,“下週我媽帶我妹妹過來。”
上輩子,他的母親是在六一之後過來的。
整天嫌棄,數落。
不料,周景然跟了,還讓一次懷孕。
他母親和妹妹下週來,在這之前,得搬出去住。
晚上,唐如寶又亮著燈寫作。
晚上四個小時的效率,比白天的效率還要高。
從郵局出來,想去百貨商店買點吃的。
唐如寶看著仰起的,臟兮兮的小臉,整個人一震,“安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