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強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嬉皮笑臉的模樣,“外甥,外甥婿,我跟你們一起回育南。”
睨了一眼鄭亞英,鄭亞英戴著大墨鏡和口罩,把被打腫的臉遮擋住。
及腰的大波浪黑發披著,戴上一個白發箍,一港味打扮,在當下是最時髦的。
鄭亞英後背著一隻棕揹包,手裡拿了一個當下流行款的黑皮包。
鄭亞英輕輕地睨了一眼唐如寶,這樣長相的孩到都是,也不知道怎麼這麼好命,能嫁一個這麼俊的軍。
陳小敏看了看朱家強和鄭亞英,見唐如寶不理睬他們,就知道唐如寶不喜歡他們,牽著安來趕跟上沈琛。
朱家強追上來,“你走這麼快做什麼?”
“我看你就是想引起我外甥婿的注意吧。”朱家強直接給鄭亞英潑冷水,“人家親耳聽到你的聲,也知道你跟我混過,你覺得人家會看得上你嗎?”
朱家強挑眉,“為什麼是已婚的男人容易得到手?”
說完,鄭亞英的手指輕輕地從朱家強的口一路往下,然後一抓。
看著憋得臉紅的朱家強,鄭亞英收回手,不屑又得意地看著他,揚起塗了口紅的艷紅的,“拒絕不了我了吧?”
鄭亞英笑道:“是啊,我是妖,主哄你們男人開心,你們就會拿我跟你們家裡的黃臉婆比較,這一比較,差距不就出來了嗎?”
朱家強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復雜地看著鄭亞英的背影,鄭亞英要是用對付他這一套去對付外甥婿,外甥婿會不會承得住?
他不瞭解外甥婿的為人,看去冷冽森寒,可是誰知道他心不?男人嘛,都是用下半思考問題的,被人一,就得暈頭轉向了,哪還想起家裡的黃臉婆呢?
朱家強甩了甩腦袋,趕追上鄭亞英。
他們已經來得夠早了,可是去育南縣的票還是賣完了。
沈琛放下行李,抬手的腦袋,“我去找車,給司機多一些錢讓他們載我們回去。”
背著大包小包的朱家強湊了上來,嬉皮笑臉地對唐如寶道,“舅昨天拿的貨都賣完了,你們回去的船票舅包了,你們還沒吃早飯吧?舅帶你們去吃。”
朱家強見唐如寶總算肯理自己了,臉上的笑綻放得花一般耀眼,“收音機,你是不知道,現在的收音機可是暢銷品,可收音機拿貨貴,賣得也貴,很多人對它而不得,不過全靠我這張,我拿的貨都全賣了出去……”
唐如寶也沒有打斷朱家強,讓他一直說下去。
朱家強說,當年恢復高考時,村裡的年輕人和很多知青都參加了高考,很多人靠那次高考離開了村裡。
這麼說,朱家強是賺了不錢的,隻是這些錢,他是存起來了還是敗了,就得慢慢套他的話了。
朱家強爽快地答應了,“沒問題,車站對麵就有一家味道不錯的茶樓,我帶你們吃。”
唐如寶簡單地給他介紹,“我人沈琛,外甥小敏,我兒安來。”
唐如寶皺眉,“我都結婚了,不能有兒?”
朱家強帶他們來到了客運站對麵的一家酒樓。
沈琛則選了旁邊的一張隻能坐下五個人的小圓桌。
“外甥婿,你們到這裡來坐啊。”朱家強見沈琛和唐如寶都坐在旁邊小桌去,他拍了拍他坐的那張大圓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