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琛不喜歡朱家強這種背叛婚姻的男人,就算對方是自己的姻舅。
朱家強被他剜得心裡發,別看他平時不著調,對婚姻不忠,但他嗅覺可靈敏了。
一會賣飾品,一會賣服裝,一會賣收音機……賣的東西比他的心還花。
別說沈琛現在穿著軍裝,氣質不凡,即使了上這軍裝,他也能夠一眼看出沈琛的不簡單。
他看出沈琛是個地位不低的軍,於是賠著笑臉向沈琛自我介紹,“外甥婿,我是如寶的大舅朱家強,很榮幸在這裡見到你和如寶。”
沈琛看在他一口一句‘外甥婿’的份上,回了他一句,“你應該說很不幸在這裡見到我和如寶。”
他兩隻手都提著桶,表示不跟朱家強握手。
朱家強:“……”
朱家強目跟隨著沈琛,見沈琛蹲在水龍頭前,先洗唐如寶的服,朱家強眼底劃過一滿意。
朱家強把目從沈琛上收回來,笑瞇瞇地看著唐如寶,慨了一下,“你當初去營區時才十三四歲,這轉眼間就結婚了,這時間過得真快啊。”
“唉,要是你外公外婆知道你帶外甥婿回去,不知道得有多高興呢,要是……”
後麵的話,怕唐如寶傷心難過,他也沒有說出來。
唐如寶失頂地看著朱家強,“紙是包不住火的,況且你剛才說那個人還是嫁到我們村子裡的,你跟鬼混,遲早都會被村人發現的,你覺得你們能瞞得住外公外婆和大舅媽他們嗎?”
大舅媽徐麗就像的名字一樣,麗有心。
唐如寶不敢想,要是被外公外婆和大舅媽知道大舅在外麵來,他們會有多難過。
“給一點?”朱家強這話,讓想到了跟周景然的婚姻,冷笑,“給一點是多?是五塊?十塊?還是二十塊?”
唐如寶這態度讓朱家強覺得是在咄咄人,怎麼說,他是大舅,是長輩,被外甥這樣質問,他心裡多不舒服。
“隻要你幫舅保,不把這事說出去,等舅賣完這批貨,賺來的利潤全給你!舅一分都不要,好不好?”
鄭亞英洗好了。
推開浴室的門,對朱家強出明的笑,“阿強,到你洗了。”
朱家強等不到唐如寶的回應,唐如寶看他的眼神像帶刀子一樣,朱家強抹了一把額頭的虛汗,嬉皮笑臉地對道,“舅先去洗澡了,晚上舅帶你和外甥婿下館子去啊。”
唐如寶氣得咬牙切齒,狠狠地瞪了一眼鄭亞英,便大步走到沈琛邊。
沈琛正在著他自己的服,聽到語氣不好,他抬起頭看,“洗都洗了,要不扔了它?”
“或我踩臟了再讓你洗過?”
唐如寶被他懟得一時腦子空白,不知道怎麼頂回去。
嘩啦——
唐如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回去吧。”
沈琛比先一步,把裝了他們服的鐵桶提了起來,“我是四肢廢了嗎?這種活都要你來做?”
唐如寶:“……”